誰知賈張氏一聽“秦京茹”三個字,臉上的迷糊勁兒瞬間沒了,立馬撇了撇嘴,眼神里的嫌棄藏都藏不住:“哼,你說那丫頭啊!光知道吃,活兒一點不干,我讓她做飯,她推說手疼;讓她洗衣服,她磨磨蹭蹭半天不動彈,脾氣還大得很!真不知道你們當爹娘的是怎么教的,一點規矩都沒有,活像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秦立夏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了上來,她嬌養的閨女憑什么走親戚還得做飯洗衣服?
她上下打量著賈張氏,目光落在對方圓滾滾的肚子上——一身棉襖裹得像個球,臉上泛著油光,連下巴都疊了兩層,在這缺衣少食的年頭,這樣的體態可是少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好吃懶做的主兒,居然還好意思嫌棄她的寶貝閨女?
可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秦立夏還是壓了壓火。
賈張氏見她沒吭聲,還以為是個軟柿子,說話更沒譜了,往前湊了半步,聲音也拔高了些:“再說了,你家閨女來的時候空著手,連塊糖都沒給我孫子帶!這幾天在我家吃了不少糧食,正好你來了,把伙食費結一下吧,我也不多要,給十塊錢就行!”
“十塊錢?!”秦立夏驚得聲音都拔高了,“我們在村里,一家五口一個月的口糧錢也才三五塊錢,你這是搶錢呢!京茹一個姑娘家,一頓能吃多少?才住了四天你怎么敢開口要十塊!”
“你喊什么喊!”賈張氏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眉毛豎得老高,“十塊錢我還覺得少了呢!天天管她三頓飯,粥、饅頭、炒菜,哪樣不要錢?我家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糧食都被吃沒了,我沒要二十塊就不錯了!”
“呵,賈張氏,你可真敢開口!誰不知道你家頓頓不是棒子面粥就是玉米面糊糊?菜也只有水煮白菜,鹽都舍不得多放,連點肉星子都見不著,你還好意思要十塊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天天給她燉雞蛋、炒肉絲呢!”何雨柱開了門走出來,語氣鄙夷的道。
賈張氏原本想張口罵“傻柱”,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可沒忘前兩次挨的巴掌,那疼勁兒現在想起來還發怵,半邊臉都麻酥酥的。
她只能憋著火,梗著脖子嘟囔道:“關你什么事兒!我跟她要伙食費,又沒跟你要!你一個外人,少在這兒多管閑事!”
秦立夏知道跟賈張氏掰扯不出結果,這就是個胡攪蠻纏的主兒。
她轉頭看向何雨柱,看著像是院里的“能人”,說不定真知道京茹的去向:“這位同志,我想問下,你知道我家京茹去哪兒了嗎?”
何雨柱原本想一大早找許大茂,讓院里人發現他和秦京茹的奸情,沒想到因為昨天出了大力氣居然睡過頭了,更沒想到秦京茹爸媽居然找來了,而且看樣子,許大茂和秦京茹應該也還沒起。
他心里暗笑:這下可有好戲看了,許大茂這小子,總算栽了回跟頭!
賈張氏見秦立夏問何雨柱,心里更不樂意了,沒好氣地插話:“他能知道什么!昨晚我起夜的時候,都快后半夜了,就沒見著秦京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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