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二大媽也顧不上多問,急急忙忙往前院跑,一邊跑一邊喊:“三大爺!三大爺!您快到后院來!出大事了!”
沒一會兒,閆富貴就跟著二大媽來了。他一進院子,看到屋里的景象,原本還算平和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他兒子閆解成眼看年后就要相看對象,院里卻接二連三地出這種丟人的事,這要是傳出去,還怎么找對象!
他氣得指著許大茂,手都在抖:“許大茂!你說說你,這辦的都是什么事兒!你一個有工作的人,怎么能干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你對得起你爸媽,對得起院里的街坊嗎!”
許大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到閆富貴,像是看到了救星,“三大爺,您快幫我勸勸秦大叔!讓他別再打了!有話咱們好好說!”
閆富貴清了清嗓子,轉頭看向秦佑軍,語氣盡量放緩,帶著幾分安撫:“秦兄弟,你先消消氣,別再動手了。讓許大茂先把衣服穿整齊了,這么光著身子吵吵,傳出去對京茹姑娘的名聲更不好。
我是這院里的三大爺,院里還有中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后院的二大爺劉海中,他倆都在軋鋼廠上班,都是講道理、有威望的人。
你放心,今天這事,我們幾個大爺肯定給你做主,絕不會讓你閨女受委屈!”他心里打著算盤——把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拉進來,萬一自己鎮不住場面,也好有個幫手,免得這事落到自己一個人頭上。
秦佑軍看閆富貴說得誠懇,又想著他是人民教師,應該不會偏袒許大茂,心里的火氣稍稍壓下去了些。
他松開了攥著拳頭的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還泛著白,冷冷地瞥了許大茂一眼:“趕緊穿好衣服,別在這兒磨蹭!”
許大茂如蒙大赦,連忙抓過床邊的褲子和褂子,慌慌張張地往身上穿,手都在抖——扣子扣錯了好幾次,又重新解開扣一遍。
他一邊穿,心里一邊犯嘀咕:昨晚明明是他主動找的秦京茹,怎么現在反倒像是他被秦京茹算計了?這丫頭看著老實巴交他才下手的,怎么就出了岔子?
等許大茂穿好衣服,秦佑軍上前一步,擋住他想往外走的路,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水,死死盯著他:“小子,衣服穿好了,該說說正事了。我閨女的清白被你毀了,這事你打算怎么解決?”
許大茂心里一緊,第一反應就是用錢打發——在他看來,鄉下人本就圖錢,給點錢應該就能了事。他連忙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我賠錢!秦大叔,您說個數,只要我能拿出來,我都給!五百?不,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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