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夏和秦佑軍覺得這話在理——結婚是大事,確實得跟許大茂的父母商量,不然就算許大茂答應了,他爸媽不認可,閨女以后在婆家也不好過。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行,我們跟你一起去,也好跟你爸媽把話說清楚。”
……
許母一聽說兒子干出這種毀人清白的事,氣得差點暈過去,她從墻角抄起一把笤帚,朝著許大茂就抽了過去,笤帚絲打在身上“嗖嗖”響:“你個混小子!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沒出息的東西!放著婁家的好姑娘不要,偏偏跟一個農村丫頭瞎混!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秦立夏聽著許母的話,心里很不舒服——她的閨女哪里差了,憑什么被這么嫌棄?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打斷許母的話:“這位大姐,話可不能這么說!我閨女怎么不好了?
模樣盤亮條順的,在家什么活都會干,比城里那些嬌生慣養的姑娘強多了!我還沒嫌你兒子長了張馬臉,看著就不討喜呢!”
“誰家好閨女會沒結婚就睡到男人床上?”許母也來了氣,放下笤帚,指著秦京茹的鼻子就罵,“我看她就是故意勾引我兒子!”
“呸!你胡說八道!”秦立夏氣得臉都紅了,“你兒子多大,我閨女多大?你兒子都快三十了,我閨女才十八歲,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讓警察同志來斷斷案,看誰對誰錯!”
“你以為把派出所掛嘴上就能嚇住我了?我可不怕!”許母也不肯示弱,擼起袖子就要跟秦立夏理論,兩人吵得跟烏眼雞似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鄰居都扒著門縫往外看。
“別吵了!”許有德突然大喝一聲,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他皺著眉,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秦立夏夫婦,沉聲道:“大茂娶京茹這丫頭,就這么定了!彩禮、酒席的事,咱們慢慢商量,年后就讓他倆把婚事給辦了!”
許母大驚失色,連忙拉著他的胳膊:“當家的,這怎么行!秦京茹是個農村丫頭,配不上咱們大茂!咱們還得跟婁家結親呢!”
“結什么親!”許有德瞪了她一眼,語氣嚴厲,“還不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干出這種毀人清白的事!現在要么他娶京茹,要么你就送他去派出所里關著,讓他丟了工作,一輩子抬不起頭!你選哪個?”
許母被他說得啞口無,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她可舍不得兒子去坐牢,更舍不得兒子丟了軋鋼廠的工作。
秦立夏見許有德拍了板,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臉上露出了笑容,對著許有德拱了拱手:“還是親家公明事理!您放心,京茹嫁過來以后,肯定會好好孝順您和親家母,好好跟大茂過日子。”
兩家商量了一下午,因為現在大件沒票比較難買,所以彩禮就一百塊錢,正月初八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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