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起,我已經把你的工資待遇調到六級廚師的檔了,公告先不發(fā)。等節(jié)后的廚師等級考試,我給你報上名,你好好準備,把六級證書拿下來,到時候我再給你加個食堂副主任的擔子。”
軋鋼廠的六級廚師,月工資是48。5元,再加上他的小灶補貼2塊,一個月就是50。5元,比不少科室干部的工資都高;更別說“食堂副主任”,那可是正經的干部崗,手里有了實權,以后采購食材、安排排班都能說了算,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他也沒矯情,挺直腰板,語氣堅定:“李哥,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準備考試,明天的席面也保準辦得漂亮,以后您有什么吩咐,我絕不含糊!”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何雨柱腳步都輕快了不少,連刮在臉上的西北風都覺得沒那么冷了。晚上回到家,何雨柱把明天要去給李懷德辦席的事說了,又提了把買年貨的事挪到早上:“明天我下午去辦席,咱們早上先去供銷社挑收音機和自行車,再把年貨給買了。”
現在家里不愁錢,票也有,何雨水自然沒有意見。
何雨柱看著妹妹趴在桌上,手里拿著票據認真盤算的樣子,原身傻柱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牽著鼻子走,讓妹妹跟著受了不少委屈,冬天連件厚棉襖都沒有,過年只能啃窩窩頭。
如今換了他,以后不僅要讓自己過得好,更要讓這個乖巧的妹妹過上舒心日子。
他走過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語氣肯定:“明天咱們早點去,挑最好的!以后啊,哥讓你天天都能吃上白面饅頭,年年都能穿新衣服!”
次日一早,何雨柱和何雨水吃完早飯,收拾妥當準備出門。
倆人剛走到前院,就見三大爺閆富貴拿著搪瓷缸喝著熱水守在大門口,眼睛跟盯貨似的直勾勾盯著他們。
閆富貴看兩人今天休息還出門,知道他們要去買年貨,心里就盤算著怎么蹭點便宜。
“柱子,雨水,這大清早的天還寒著呢,你們倆這是要往哪兒去呀?”閆富貴語氣熱絡,眼神卻不住往何雨柱手里的布袋瞟。
何雨水心情好,也沒藏著掖著,笑著回道:“三大爺,我們去供銷社備點年貨,順便買點家里缺的東西。”
閆富貴一聽,臉上瞬間堆起羨慕的褶子,搓著手湊近了些:“這么早就備年貨啊?我們家那幾個還沒顧上呢。你們這去都去了,能不能幫著給我們家也帶點回來?”
他心里打得精——何家兄妹倆都是軋鋼廠和紡織廠的正式職工,工資高不說,票據也比普通人家多,要是能讓他們幫忙帶,他糊弄糊弄,何雨柱磨不開情面說不定就過去了。
畢竟家里六口人就靠他一個人的工資和票據過活,每一張票都得掰著手指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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