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嘴一撅,猛地甩開賈張氏的手,噔噔噔跑到秦淮茹身邊,拉著她的衣袖使勁晃:“媽,我不想等關餉!我現在就想吃肉,想吃桃酥、雞蛋糕!你去跟傻柱要一點唄,他以前不是總給你送吃的嗎?”
秦淮茹看著兒子瘦得有些凹陷的臉頰,眼眶微微發熱——這陣子家里沒了何雨柱送的飯盒,頓頓都是雜糧粥配咸菜,頂天就是炒土豆或者白菜,跟以前那油水十足的飯盒和隔幾天就有一頓的肉菜日子簡直天差地別。
秦淮茹又只能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柔柔的:“棒梗乖,再等等。等媽發了工資,就去供銷社給你買一大塊雞蛋糕,再稱半斤肉,給你做紅燒肉,好不好?”
“我不!我就要現在吃!”棒梗見媽也不肯去,心里的委屈和火氣一下子涌了上來,狠狠甩開秦淮茹的手,轉身就往屋里跑。
“棒梗!你這孩子!”秦淮茹無奈,但沒追上去,她現在手里還有錢,也攢了點票,但這過日子得算計著花,哪能由著孩子。
賈張氏斜睨著秦淮茹,嘴角撇出一抹嘲諷,陰陽怪氣的說道,“之前還天天在我跟前吹,說傻柱多聽你的話,你說東他不往西,連飯盒都能給你天天送?,F在人家買了這么多好東西,咱娘幾個連口邊都沾不上,你說你有什么用?真是白養你這么個兒媳,連點吃的都弄不回來!”
秦淮茹本就因為傻柱心里憋屈,被賈張氏這么一懟,積壓許久的火氣也冒了上來。
她抬起頭,眼神里沒了往日的溫順,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媽,話可不能這么說。以前我從傻柱那里弄回來的飯盒,您沒少吃吧?每次弄來的錢,大頭也都進了您的口袋,這怎么不說?現在倒嫌我沒用了?要是您覺得我不行,那這個家您來養,我一句話都不多說。”
“憑什么我養家?”賈張氏眼睛一瞪,“孩子是你生的,當然該你負責!我一把年紀了,腰都直不起來,哪還有力氣操持這些?”
“三個孩子又不是跟我姓秦,是跟賈家姓賈!”秦淮茹以前在賈張氏面前向來忍讓,可如今沒了何雨柱這個“大血包”,婆媳矛盾又再次出現,只是如今的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
“反了你了!敢跟我頂嘴了!”賈張氏氣得抬手就要打,秦淮茹卻早有準備,偏頭躲開了。
那巴掌落了空,賈張氏更氣,正要再鬧,秦淮茹卻轉身就往院里走——她不想再跟賈張氏吵,可眼角的余光掃過身后何雨柱,眼神里卻充滿了哀怨,那模樣,活像何雨柱是個負心的丈夫,辜負了她多年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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