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四合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喊聲:“何師傅,何師傅在嗎?何雨柱何師傅在家嗎?”
何雨柱不知道是誰,但還是往前院門口走,“在呢,在呢!誰啊?找我有事?”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瞧著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看到何雨柱,姿態有些高,“何師傅,楊廠長讓我來接您,說晚上辦席,請您去掌勺。車就在外面,您收拾收拾,咱們現在就走?”
劉嵐在一旁聽了,頓時不高興了,“誰告訴你今天何師傅去給楊廠長家做席面了?”
何雨柱的目光往院外看,一眼就瞥見了停在胡同口的黑色小轎車,車頭上的牌照他記憶里有,楊偉民以前讓傻柱做席派的就是這輛車!這是廠里的車!
而且他明明昨天已經跟廠長秘書明確拒絕了,楊偉民怎么還派人來接?這不是故意找茬嗎?
何雨柱面色瞬間沉了下來,楊偉民這么不顧他的意愿,恐怕今晚要請的,就是能跟李廠長岳父的老領導抗衡的大領導!
“你怕是搞錯了,我昨天就跟李秘書說得明明白白,今天沒空。”何雨柱眼皮都沒抬,臉上沒半分笑意,語氣冷得像寒冬里的風,干脆利落地拒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司機愣了愣,顯然沒料到一個工廠食堂的廚子敢這么硬氣。
他皺著眉,語氣瞬間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威脅:“這可是楊廠長親自吩咐的事!你敢拒絕?就沒想過拒絕之后的后果?”在他眼里,何雨柱不過是個仰仗工廠吃飯的普通職工,哪有資格跟廠長叫板。
何雨柱聽完,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那笑聲里滿是不屑。他抬眼掃了司機一眼,心里門兒清——現在是人民當家作主的年代,楊偉民雖說還是廠長,社會地位高,但也不敢隨便拿他一個沒犯錯的廚子怎么樣。
“本來呢,看在楊廠長的面子上,我還想琢磨琢磨能不能擠點時間。”何雨柱雙手抱在胸前,話鋒一轉,“可你這鼻孔朝天的樣子,實在讓人不舒服。得,我也不琢磨了,今天就不去了!”
司機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又青又白,氣得手指著何雨柱的鼻子,聲音都有些發顫:“行!你有種!我這就去跟李秘書說,你等著瞧!”撂下這句狠話,他卻沒立刻扭頭走,而是轉身往后院去——楊廠長還交代了要叫上放映員許大茂。
許大茂早就趴在自家窗戶上,把前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聽見司機的腳步聲,他立馬拎起早就收拾好的放映機和膠片盒,快步迎了出去,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路過中院時,他故意拔高了嗓門,對著司機說道:“哥,您別跟某些人置氣!有些人啊,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典型的一根筋夯貨,廠長給的橄欖枝都遞到眼前了,還不知道趕緊接著,真是傻透了!”
這話明著是勸司機,實則是說給何雨柱聽的。司機本來憋了一肚子火,聽許大茂這么一說,臉色緩和了不少,他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狠狠冷哼一聲,心里暗忖:不就是個會炒倆菜的廚子嘛,等會兒給李秘書打了電話,有你好受的!
喜歡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請大家收藏:()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