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立刻用力點頭,眼睛亮閃閃的:“好,師爺!我記住了!”
“嘿!臭小子!你還巴不得你爸挨打是吧!”高師傅又氣又笑,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腦勺,可眼里卻沒多少怒氣,反而帶著幾分欣慰——兒子有骨氣,比他強。
高師傅的媳婦林妙云笑著對何雨柱說:“師傅,餃子我早已經包好了,調的餡兒可能沒您的手藝好,您多擔待。另外還有個炒臘肉,土豆也切片跟白菜燴成了湯羹,等會兒就著干撈餃子吃。”
何雨柱愣了愣——臘肉在這年代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只有過年才舍得拿出來,平時都藏在柜子最里面,老高夫妻倆居然舍得拿出來招待他,可見是真心實意。
他沒說“太破費”之類的話——那樣反而會讓老高尷尬,只笑著將足有五斤重的白面,還有一只雞遞給高師傅:“老高,這白面你留著,這雞就交給你和馬華了,權當是我這個師傅,給你倆的臨時廚藝考察。”
高師傅接過雞,看著那袋白面,又犯了難——五斤白面在市面上得要好幾塊錢,太貴重了。他猶豫著說:“師父,這白面太貴重了,您平時也得吃,還是拿回去吧,我們家糧食夠吃的。”
“不要就扔了。”何雨柱實在受不了他這婆婆媽媽的性子,直接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一旁的馬華連忙接過白面,放在桌上,恨鐵不成鋼地對高師傅說:“老高,師父是什么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師父給你,你就拿著,別跟師父客氣,不然師父該生氣了!”
高師傅抿了抿嘴,沒再說話,只是眼里滿是感激。
馬華拉著他去了角落里,天越來越冷,只能在屋里處理雞。
這一只雞可肥,馬華和高師傅盤算了下,因為林妙云已經做了湯羹,所以這雞準備來個三吃——雞腿雞翅拿來用紅干辣椒做辣子雞;雞胸肉比較柴,燙熟撕碎拿來涼拌吃;剩下的雞骨架上還有不少肉,干脆連骨頭都剁成塊兒紅燒。
林妙云在煤爐上支鍋炒菜,他們家沒有個人廚房,公用廚房這會兒人多太擠就沒去,鍋里的臘肉發出“滋滋”的聲響,香味很快就彌漫整個屋子。
何雨柱和何雨水作為“長輩”,就坐在屋里的八仙桌邊歇著,桌上放著熱水,冒著熱氣。平安和高師傅的小女兒苗苗圍在桌邊,平安給何雨柱遞了個剛炒好的瓜子,苗苗則趴在何雨水身邊,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何雨水辮子上的小紅繩,好奇地伸手碰了碰。
何雨柱嗑著瓜子,跟平安閑聊:“平安,瞧你這應該已經上班了吧?在哪家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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