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長痛不如短痛,這樣的感情,就算結婚了,也不會幸福。
何雨柱走過來,遞給她一張紙巾:“哭啥?不值得。這種白眼狼,早分早好。以后哥給你找個好的,比他強一百倍。”
何雨水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笑了起來:“我沒哭,就是有點舍不得。”她走到桌前,把欠條小心翼翼地夾進記賬本里,放進抽屜鎖好,鑰匙緊緊攥在手里,“哥,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還不知道要傻多久。”
上趕著去別人家當牛做馬還要被瞧不起,她真是昏了頭,讓自己那么。
“跟哥客氣啥。”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故意逗她,“不過話說回來,這小白臉前前后后花了你1420塊,你就只讓他還600塊,這么大方?”
何雨水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語氣很平靜:“他以前也真真切切幫過我,沒有他我可能真的清白不保。我也真真切切愛過他,給他買東西的錢,是我心甘情愿花的,我認。
但借的錢不一樣,一碼歸一碼,該還的就得還。”
她頓了頓,繼續(xù)說:“再者,我要是硬讓他還全款,這‘對象間的開銷’說不清楚,鬧到街坊鄰居那兒,說不定還得被人說‘女生外向’‘倒貼男人’,最后即便錢拿到了,還得落個壞名聲。
現(xiàn)在這樣挺好,寫了欠條,他也答應還了,就算以后他賴賬,我也有證據,能去單位找他領導評理。
至于我跟他處對象那事,我們院里沒人知道,他媽那邊覺得我丟人,也在街坊鄰居那邊瞞著,所以知道我不承認,沒人能說我跟他談過對象”
何雨柱沒想到何雨水還挺有心眼,對他刮目相看,問:“那你不打算嫁他了?”
何雨水眼里閃著光,語氣無比堅定:“不嫁了。以前我總覺得,有個家就好,哪怕委屈點也沒關系。可現(xiàn)在我明白了,委屈換不來幸福。
哥,你對我這么好,我不用再餓肚子,不用再看別人臉色,有輕松的工作,有穩(wěn)定的工資,每天還能吃你做的飯,這日子多舒坦啊!”
她說著,起身摟住了何雨柱的胳膊,笑得像個孩子:“哥,謝謝你。”
何雨柱故意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完了完了,我這妹妹是徹底賴上我了,以后怕是要砸我手里,娶不上媳婦了。”
“哥!你說啥呢!”何雨水紅了臉,伸手去撓他的胳肢窩,“看我不收拾你!我單位里也有幾個不錯的姑娘的等年后我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何雨柱笑著躲開:“別別別,我可不敢勞煩你這個‘媒人’!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屋子里的笑聲飄出窗外,驅散了冬日的寒冷,也照進了何雨水心里——那是許久未見的、明亮的光。
她知道,她以后日子不一樣了,她會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不再為不值得的人委屈自己。
而陸衛(wèi)東欠她的錢,她也會一分不少地要回來,這不僅是錢,更是她對過去的告別,對未來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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