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正忙著招呼現場,一眼瞥見何雨柱兄妹往后院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語氣帶著不滿:“何雨柱,你怎么來后院了?中院不是有位子嗎?”
他的話剛說完,坐在東邊第一桌的宣傳科科長項維龍就笑著站了起來,還熱情地揮了揮手:“何師傅,這兒有空位,快來坐!”
何雨柱心里明鏡似的,項維龍以前在廠里見了他,那可是連個招呼都沒有的,今天這么熱絡,肯定是因為李懷德的緣故。
“項科長,有日子沒見了。”何雨柱也不客套,拉著何雨水就往項維龍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項維龍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更親切了:“叫什么項科長,太生分了!這又不是在軋鋼廠,沒那么多規矩,你叫我一聲項哥就行。”
何雨柱順著話頭接道:“那行,項哥。您也別叫我何師傅了,跟李哥一樣,叫我柱子就成。”
“李哥”兩個字一出口,項維龍的眼神頓了頓,他心里立刻有了數——何雨柱能直接叫李懷德“李哥”,可見兩人關系不一般,在李懷德那兒的分量,比他預想的還要重。
當即臉上的笑容更誠摯了幾分,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給何雨柱的酒杯倒得滿滿當當:“成!那我以后就叫你柱子,來,先滿上!”
不遠處的許大茂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直了,就那么愣在原地——何雨柱不過是個食堂廚子,怎么還能跟自己的頂頭上司稱兄道弟、推杯換盞?
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憋悶,心里頭跟堵了塊石頭似的:憑什么啊?論職位,他是放映員,比何雨柱體面;論人脈,他在廠里也認識不少人,怎么何雨柱反倒比他吃得開?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劉海中。
他剛在中院、前院“視察”了一圈,在易中海的有意低調下,他裝足了大院管事的派頭,結果一回來就看見何雨柱兄妹占了自己想坐的位置。
他正想開口教訓兩句,讓何雨柱“懂點規矩”,卻聽見了何雨柱和項維龍的對話,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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