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
劉光天先湊過來,手還下意識擋在嘴邊,顯得有些狗狗祟祟,劉光福、閆解成兄弟幾個緊跟著圍上來,連院里幾個平時沒怎么跟何雨柱搭話的半大小子都擠在后面,一個個眼神里藏著壞水,聲音壓得低低的:“我們打算跟大茂哥敬酒,你要不要一起?”
何雨柱掃了眼他們手里一個個都端著搪瓷碗,心里立馬門兒清,挑著眉反問:“你們這是想灌醉許大茂,讓他今晚沒戲?”
這話一出口,一群小子頓時沒了剛才的拘謹,咧著嘴壞笑,閆解曠還悄悄撞了下劉光天的胳膊:“還是柱子哥懂行!”
許大茂娶了秦京茹這么個模樣漂亮的媳婦,院里這群沒成家的小伙子早就心里泛酸,明知灌醉了也改變不了什么,可就是覺得能攪許大茂的新婚夜,這事就夠樂呵好幾天的。
何雨柱看著他們的樣子,腦子里忽然蹦出原身的記憶——當年賈東旭娶秦淮茹那回,原身還跟著閆解成、許大茂偷偷趴在人窗戶根下聽墻角,那會兒秦淮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又帶著點勾人的勁兒,幾個小子聽得渾身發燙,最后竟不約而同地對著窗戶“敬禮”。
至于劉光齊明明想聽的要命,卻還自詡讀書人,不跟他們為伍。
何雨柱想想就覺得好笑,不過是中專畢業,牛逼哄哄的,何雨水不也念的中專,現在在紡織廠宣傳部當干部,也沒見這么擺譜。
不過,可真論長遠,還是劉光齊、何雨水這種有完善的上升渠道的,許大茂這放映員看著風光,隔三差五能撈點外快的工作更穩當。
“你們去吧,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他都吃到肉了,又不是這幫沒開葷的毛頭小子。
劉光天他們也沒強求,反正有這么多人一起,少一個何雨柱也不礙事,一群人鬧哄哄地舉著碗往主桌去了。
許大茂本就愛喝酒,今兒又是自己的大喜日子,敬酒的人一過來,他立馬端著酒杯站起來,拍著胸脯說“今天不醉不歸”,來者不拒地打了個酒圈。
許母坐在旁邊看得揪心,兒子的酒量她最清楚,這么喝下去準得醉,趕緊上前攔著:“行了行了,大茂喝多了,下次再陪你們喝!”
可酒這東西后勁大,等賓客散得差不多,許大茂已經舌頭打卷,站都站不穩,最后是被秦京茹和許母一左一右架著才走回屋。
把人往床上一放,秦京茹才松了口氣,額頭上都沁出了細汗,她轉身對許母說:“媽,您和爸忙活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剛我找了三大媽,給了她一塊錢,讓她今晚把院里借的桌椅、碗筷都收拾干凈,挨個再還給鄰居們。”
許母一聽這話,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嚴肅了:“你跟大茂過日子這手一定得緊著點,前院的閆家個頂個的會算計,你別覺得現在手上錢多就亂花用。”
秦京茹心里委屈,她不是亂花錢,光是宴席用的碗筷就有上百套,今晚不刷明天凍得邦邦硬就更費事了,刷起來得耗大半夜,還不如花點錢請人幫忙,可她知道現在不能跟婆婆頂嘴,只能低著頭,聲音軟軟的:“媽,我知道了,以后我會省著花的。”
許母看著她這乖巧的樣子,心里的氣也消了大半。其實她一開始是不滿意秦京茹的,覺得這農村丫頭配不上兒子,要是能娶到婁家小姐,自家在院里的面子也能更足些。好在秦京茹在長相這塊毫不遜色還乖巧聽話,讓她心里好受許多。
“行了,我和你爸回去了。”許母拍了拍她的手,又叮囑道,“晚上看著點大茂,要是他醒了,記得讓他喝點解酒湯,別渴著。”
“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大茂。”秦京茹點頭應著,她打小就聽家里人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現在既然嫁給了許大茂,就打算好好跟他過日子。
許母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從衣兜里掏出一疊用手絹包著的毛票,塞進秦京茹手里:“這是今天收的份子錢,我和你爸手頭不缺錢,你拿著,平時買個針頭線腦、買點菜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