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何雨柱兜里有錢,又是干部,就算長得不咋樣,那些大姑娘也會削尖了腦袋想貼上去呢。要是再晚一步,就真的沒機會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她必須把這段關系撿起來。
宣傳科在軋鋼廠辦公樓的二樓,跟嘈雜的車間比起來,這里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房間里擺著幾張刷著紅漆的辦公桌,窗臺上放著兩盆綠蘿,葉子綠油油的,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處處透著安逸。
于海棠從播音室回來,剛播完何雨柱那篇升職通告的于海棠還得把紙質文件拿到廠的宣傳公告欄那里貼起來。
她把通告紙拿在手里,反復看了好幾遍,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六級炊事員,儲備干部,還有四級廚師證——這些標簽組合在一起,在她眼里簡直閃閃發光。她兩眼發光的看著何雨柱的名字,這不就是她苦苦尋覓的金龜婿嘛!
于海棠就一普通家庭,上面有個姐姐于莉,因為父母疼愛、自己爭氣考上了中專,畢業因為人美聲甜被學校老師推薦到了軋鋼廠宣傳科都播音員。
于海棠因為顏值受廠里員工追捧,落得個之名,平日里也挺心高氣傲,但這是為了掩蓋她內心的自卑。
宣傳科里大多都是有關系的人,如許大茂,可謂是家傳的放映員,衣著光鮮,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還有幾個同事,要么是廠長或者其他領導的遠房親戚,要么是工會主席的熟人,平日里上班要么喝茶看報紙,要么湊在一起聊天,只有她,每天兢兢業業地播報、寫宣傳稿,生怕出一點差錯。
為了不被人看不起,于海棠把每個月工資的大半都花在了穿衣打扮上,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在那些“有關系”的同事面前抬起頭,才能維持住“廠花”的體面。
廠里追求她的男人不少,可她一個都看不上。有的是靠著家里余蔭混日子的“二代”,穿著時髦,說話卻沒個正形。
可于海棠心里清楚,這種人嫁過去,日子根本沒法過——男人賺的工資還不夠自己花,公婆就算有錢,也不會給兒媳一分。
還有的是借著廠里有親戚當領導,就作威作福的混子,實際家境也就那樣。
每次遇到這種追求者,于海棠都覺得是種侮辱。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朵生長在貧瘠土地里的嬌花,雖然環境艱苦,卻依舊努力綻放;她想要的,是一個能懂她、疼她,愿意傾盡所有滋養她的男人,而不是那些只看重她外貌,或者想拿下她這朵“廠花”好去炫耀的人。
于海棠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立刻就跟何雨柱見上一面。她開始在腦子里搜刮熟人,想找個能牽線搭橋的人。就在這時,一個名字突然跳進她的腦海——何雨水。
何雨水是她中專時的同班同學,兩個人都長得漂亮,美女和美女自然玩在一起。
何雨水,何雨柱,聽著就像一家人。
這會兒辦公室沒人,于海棠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抓起桌上的電話。
于海棠立馬用廠里的電話打過去,很快何雨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海棠?上班時間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雨水,我問你個事,”于海棠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你哥是不是叫何雨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何雨水疑惑的聲音:“對啊,我哥是叫何雨柱,他還在你們廠食堂當大廚呢。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問起他了?”
于海棠心里一喜,果然是!她差點忍不住歡呼起來,趕緊清了清嗓子,說道:“沒什么。對了,雨水,咱們好久沒見面了,今晚一起吃個飯吧?我請客!”
何雨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今天怎么突然這么大方,請我吃飯?到底有什么事,你趕緊說,不然我可不敢去赴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