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沉浸在“輕松賺錢”的美夢里時,方柔找上了門。
陸衛東對方柔的感情,向來復雜得很。
他跟何雨水談了五年戀愛,平日里最多也就拉拉手、親個嘴,再想往深了走,何雨水就紅著臉推開他,說要留到新婚夜。
他的童子之身,最后卻給了方柔。
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就像沾了蜜糖的毒藥,食髓知味。
除了被抓那兩天嚇得魂不守舍,其他日子里,他幾乎天天晚上都夢到跟方柔做那沒羞沒躁的事,早上醒來,還得慌忙把換下來的內褲藏好,免得被他媽發現端倪。
也是從方柔嘴里,陸衛東才知道,每做成一筆生意,鄭國強最起碼能抽成五千塊。三十塊對比五千塊,那是陸衛東連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天天提心吊膽,生怕哪天栽了,可鄭國強呢?只需要在家喝喝茶、打打電話,就能坐收漁利。
可再不服氣也沒用,渠道全攥在鄭國強手里,他陸衛東沒那個本事搶,也沒那么大的野心,只能老老實實拿那點辛苦費。
方柔見陸衛東敢怒不敢,心里卻生出幾分鄙夷——真是塊爛泥扶不上墻!
若不是鄭國強那個變態不能生育,還總在床上把她折磨得半死,她也不會動了反戈的心思。
鄭國強之前找的那些替罪羊,她一個也瞧不上,唯獨陸衛東,不僅有副讓人動心的好皮囊,還是個警察。只要能借著陸衛東的手拿下鄭國強,那就是天大的功績,夠他升好幾級,往后再用錢打點一二,前途絕對無量。
方柔告訴陸衛東,鄭國強接下來會試探他的水性,打算故意透露給警方一個假的交易信息,把罪栽贓在他頭上。
雖說有點刻意,但鄭國強覺得一個片警兩次出現在交易現場,這足夠惹人懷疑了下,至于為什么會溺斃,那些好大喜功的領導會自己找理由的。
這話讓陸衛東心里咯噔一下,可他還是存著一絲僥幸。直到過了一天,鄭國強真的漫不經心地問他“會不會游泳”,陸衛東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后背一陣發涼,連忙裝出憨厚的樣子擺手:“哪會啊,我就是個旱鴨子,下水就得沉底。”
鄭國強緊接著就說,第二天晚上有個緊急交易,讓他務必到場。陸衛東找了好幾個理由推脫,都被鄭國強幾句話堵了回去,末了,鄭國強還拍著他的肩膀說:“放心,我那天也會去。”
大概是覺得這次做了萬全準備,鄭國強臉上滿是胸有成竹的模樣,絲毫沒察覺到陸衛東眼底的慌亂。
事已至此,陸衛東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只能在心里多留了個心眼。到了交易那天晚上,他寸步不離地跟著鄭國強,眼睛死死盯著周圍的動靜。
喜歡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請大家收藏:()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