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滿腦子都在想怎么跟何雨柱拉近關系,他實在太想進步了,所以閆富貴說啥,他壓根沒仔細聽,只跟著點頭附和:“是啊是啊,大茂你這可是大好事!將來有了兒子,咱們院里又多了個熱鬧!”
許大茂聽得心花怒放,閆富貴和劉海中可都是連著生了三個兒子的,這話在他這兒可信度極高。他當即沖秦京茹喊:“京茹,再去炒盤雞蛋來!讓大伙嘗嘗你的手藝!今天高興,得多吃點!”
閆富貴一聽“炒雞蛋”,眼睛瞬間亮了,雞蛋可是好東西,平時在家都不舍得吃,今年過年才下血本炒了個包白菜餃子。
他忙接話:“有小蔥或韭菜沒?雞蛋加著這些炒,才香!”
秦京茹趕緊起身去廚房,打開櫥柜翻了翻仔細找了找,沒瞧見小蔥和韭菜,只能又走出來,面露難色地說:“家里沒小蔥,也沒韭菜。”
“嗨,這有啥難的!”許大茂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三大爺家門口那幾個花盆里,我前幾天瞧見種了不少小蔥,綠油油的,長得可好了!你去拔點唄,夠炒一盤的了!”
“哦,那……”
秦京茹話還沒說完,就見閆富貴立馬激動得一下坐直了身子,語氣帶著點急:“那小蔥還小呢!剛冒芽沒幾天,不夠采一茬的!
秦京茹沒了主意,站在原地,轉頭看向許大茂,等著他拿主意——一邊是許大茂讓她去拔,一邊是三大爺不讓拔,她夾在中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臉色沉了沉——他今晚擺了滿桌好酒好菜,請大伙吃飯,花了不少錢,難道還比不上那幾根破蔥?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也沒好當著眾人的面發作,只是皺著眉頭,沒說話。
劉海中坐在旁邊沒吭聲,手里端著酒杯,心里早就看不上閆富貴了——整天端著“文化人”的架子,戴個老花鏡,手里總拿著本書,好像多有學問似的,實則摳門到骨子里,連五分一毛的便宜都要占,幾根小蔥都舍不得,也太掉價了。
何雨柱瞧著許大茂要退一步,心里覺得好笑,他就是看不慣閆富貴這副小氣的樣子,故意開口攪局:“三大爺,您養蘭花的手藝是真沒得說,我瞧見那幾盆蘭花,葉片綠油油的,開得也精神,花瓣還是紫色的,好看得很!
我聽人說,那樣的蘭花,市面上起碼得好幾塊一盆呢!”他頓了頓,故作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哎,我怎么覺得,前幾天路過您家門口,那幾盆蘭花好像少了一兩株?”
“咳咳咳!”閆富貴心里打了個突,趕緊咳了兩聲圓場,臉上有些不自然,眼神也飄了飄——那蘭花可是他偷偷賣錢的外快,前幾天他搬了一盆在市場上去賣了,換了五塊錢,這事可不能讓院里人知道。
他趕緊說:“蘭花嬌嫩,怕悶著,我偶爾端出來透透氣,又給挪回屋里了。那個大茂媳婦,你去我那盆里弄點蔥……別拔多,兩三根就夠味兒了。”只能拿小蔥當擋箭牌,先把這事糊弄過去。
“這小蔥炒蛋當然要多放蔥才香,兩三根哪夠,橫豎三大爺也說了全采了也不夠,干脆這頓吃了再種就是了,二大爺,大茂,你們說是不是?”何雨柱繼續發力,也該讓這鐵公雞出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