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有點不自在,可肚子里的饑餓感實在太強烈了。
她看著何雨柱手里的最后一個包子,終于忍不住開口:“柱子,你這包子聞著真香,能不能也給嬸子嘗一個?嬸子一大早過來,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呢。”
她本以為何雨柱會爽快地把包子遞給她,可沒想到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臉詫異地看著她:“王嬸,你怎么沒吃早飯就來了?這一大早的,不吃早飯哪有力氣辦事啊。”
王媒婆臉上有些發(fā)燙,她總不能說自己是特意空著肚子來蹭飯的,只能訕訕地說:“這不是出來得急嘛,沒顧得上。”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聽不出情緒“那王嬸你確實有點心急了。不過我這今天早餐就準備了我和雨水兩個人的量,剛好夠吃,實在沒法分你。你要是餓了,就去巷口的包子鋪買點吧,皮薄餡大的味道還不錯。”
王媒婆聽到這話,心里差點沒氣歪了。她要是舍得自己買肉包,還用得著來這兒蹭?她臉上還得堆著笑,心里卻暗自咬牙——這何雨柱,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摳門了!
“算了,先說正事吧。”王媒婆努力忽略肚子的饑餓感,笑著說道,“你還記得紅星小學的冉秋葉冉老師嗎?”
何雨柱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冉秋葉,原劇里閆富貴就是拿冉秋葉當“胡蘿卜”,騙了傻柱不少好東西,什么酒啊、肉啊,全被閆富貴自己吞了,壓根就沒在冉秋葉面前提過傻柱。
后來還是冉秋葉來賈家家訪,傻柱湊上去想跟人套近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閆富貴騙了,當時要不是易中海攔著,閆富貴差點就被傻柱揍了一頓。
他還記著,冉秋葉好像是1938年生人,今年已經(jīng)29歲了,在那個年代算是標準的“老姑娘”了。劇里她的父母都是華僑,家庭條件不錯,后來因為成分問題,她父母被下放到了大西北,萬幸的是她沒跟著一起去,被安排在學校里打掃衛(wèi)生。當時她和傻柱差點就成了,可后來被秦淮茹攪黃了,至于她后來有沒有結(jié)婚,何雨柱就記不太清了。
“冉秋葉看得上我?”何雨柱皺著眉問。他可沒那么自戀,幾年前冉秋葉對傻柱就沒那方面的意思,當時她只把傻柱當成學生棒梗的鄰居,客氣中帶著疏遠。而且冉秋葉是讀過書的人,父母又是華僑,追求的是精神契合,而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過是軋鋼廠的一名廚子,就算算半個食堂領(lǐng)導(dǎo),也還是要跟鍋碗瓢盆打交道,跟冉秋葉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王媒婆當然知道何雨柱入不了冉秋葉的眼,但她要得就是這個呀!可她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要是何雨柱真跟冉秋葉成了,她頂多也就拿一次謝媒錢;可要是沒成,何雨柱實誠,肯定還會托她介紹對象,這樣她就能細水長流地從何雨柱身上賺錢了。
“哎呀,柱子,你這就不懂了。”王媒婆放下手里的小本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以前人家冉老師年輕,不想找對象,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現(xiàn)在她也老大不小了,家里人也催得緊,自然就想考慮人生大事了。橫豎你們倆見一面,萬一對眼了呢?你那手廚藝,誰見了不夸?到時候你露一手,保準能讓冉老師對你刮目相看!”
她說著,眼睛又瞟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咽了咽口水,又說:“要不這樣,中午讓冉秋葉來你家吃頓飯?一來是讓你們倆好好聊聊,二來也讓她看看你的生活條件,你也好展示展示廚藝。這相親吃飯,也是老規(guī)矩了,你說是不是?”
王媒婆心里早就盤算好了——只要何雨柱點頭同意,她就馬上去冉家把人拉過來,中午就能蹭上一頓何雨柱做的好菜。她有日子沒吃過何雨柱做的菜了,光是想想那油亮的紅燒肉、噴香的炒雞蛋,她就覺得肚子里的饞蟲都快爬出來了。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這些年介紹沒一個成的,白搭我的辛苦費。”
王媒婆感覺那兩塊錢正插上翅膀要飛了,頓時急了,“柱子!你怎么能這么想?找媳婦這事兒能馬虎嗎?我跟你說,我給你瞅的這個冉秋葉,那可是正經(jīng)的書香門第,在學校當老師,多少人盯著呢!要不是她年紀稍微拖大了點,輪得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