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氣得拍了下桌子,對著閆解成抱怨道:“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你大哥娶的這是什么媳婦?結婚第二天就跟我們甩臉子!”
“媽,您就別說了。”閆解成心里急得不行,生怕于莉真的生氣,晚上不讓他碰,“她就是一時想不開,過會兒就好了。”
“呸!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的東西!”楊瑞華怒罵道。
閆解成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反駁,連忙站起身:“爸媽,那我先去上班了!我那正式工作的事兒,您可得幫我上點心啊!”說完,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老三閆解曠和老四閆解娣見狀,也趕緊背上書包,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家門,生怕被楊瑞華的火氣波及。
家里頓時只剩下老二閆解放和老兩口。閆解放苦著臉,心里別提多郁悶了——他既不用上學,又還沒找到工作,在這個家里簡直處于“食物鏈最底端”。現在家里氣氛這么僵,他要是留在家里,指不定要被當成出氣筒。
果不其然,楊瑞華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他身上,沒好氣地說道:“你眼睛怎么長的?沒看見桌上的碗筷還沒收拾嗎?不知道拿去洗一洗?眉毛下面掛倆蛋,只會眨眼不會看是吧?”
閆解放本想像昨晚一樣用熱水洗碗,剛拿起水壺,就被楊瑞華呵斥道:“怎么把你嬌貴成這樣?洗個碗還非得用熱水?用冷水洗你會死嗎?我這么多年都是用冷水洗碗,也沒見怎么樣!”
“用冷水洗碗,還不如殺了我來得快!”閆解放心里嘀咕著。昨晚洗了那么多碗,天氣冷,熱水很快就涼了,他們幾個緊趕慢趕地洗,到最后手都凍得僵硬了。
他索性賭氣似的擺爛,把碗筷一推:“那我就不洗了!誰愛洗誰洗去!反正我洗碗必須用熱水!”
楊瑞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妥協了,沒好氣地說道:“行行行!真是服了你這祖宗了!用熱水洗,用熱水洗!不過你給我記著,水別弄太多,浪費!”
閆解放本來都做好了挨打的準備,沒想到他媽居然服軟了,只能認命地把碗筷收拾好,端到院里去洗。洗完碗后,他找了個“出去找臨時工”的借口,也趕緊躲了出去。
于是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家里就只剩下楊瑞華和于莉兩個人。
于莉正躺在床上補覺,就聽見窗外傳來楊瑞華和街坊聊天的聲音。楊瑞華的語氣尖酸刻薄,故意放大了聲音:“唉,我那新娶的兒媳婦,現在還躲在屋里睡懶覺呢,叫都叫不起來。”
旁人一聽,頓時驚呆了,紛紛說道:“你這脾氣也太好了吧?娶了這么個懶媳婦,居然還不說說她!”
楊瑞華故作憂郁地嘆了口氣:“說有什么用啊?我那兒媳婦脾氣可大了,我說一句,她能頂十句,我這當婆婆的,也只能忍著。”
于莉被吵得睡不著,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明明白白,氣得胸口發悶。
這婆婆也太過分了!她一大早被叫起來做早餐,忙前忙后,婆婆卻是只字不提,反倒在外人面前敗壞她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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