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全家人都炸開了鍋——要知道,他們家平時連雞蛋殼都難得見一次,于莉居然敢一個人吃兩個炒雞蛋!
閆解成一聽說這事,連忙拉過于莉,小聲催促道:“你趕緊跟媽道個歉!嘴咋這么饞呢?”
于莉突然就覺得眼睛酸酸的,積壓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來。她紅著眼眶,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吃個蛋而已,難道還犯了天條嗎?早上一大早我就被叫起來做早餐,才吃了一小碗玉米面糊糊,餓得不行,中午就多吃了個蛋。
我這也只是吃了個蛋呀,要是我今天想吃肉,是不是要把我捆起來,跪地上負(fù)荊請罪???”
楊瑞華氣得渾身發(fā)抖,對著閆富貴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娶的什么兒媳婦啊?居然還敢張口閉口說要吃肉!咱們家是什么條件,她心里沒數(shù)嗎?”
閆富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心里也很不高興——全家的蛋票都是要攢起來拿去換錢的,偶爾一個月才能吃上一回蛋,給孩子們補(bǔ)充點營養(yǎng)。于莉倒好,一來就敢一個人吃兩個炒雞蛋,也太不懂事了。
但他面上還是掛著寬和的微笑,對于莉說道:“老大媳婦兒,你吃點蛋本身沒什么錯。但咱們家人口多,講究的是公平公正,不管是誰,哪怕是我和你媽,都不能吃獨食,所有東西都要一人一份。家里物資緊張,所以分配上就得更講究,于莉,你多跟著你媽學(xué)學(xué),慢慢就懂了?!?
說完,他又轉(zhuǎn)頭對楊瑞華說道:“于莉才剛嫁進(jìn)來,還不懂家里的規(guī)矩,你也別總是讓她干這干那的,慢慢教。”
楊瑞華向來聽閆富貴的話,這話對她來說,跟圣旨差不多。雖然心里還是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起身去廚房做晚飯了。
于莉的臉漲得通紅,心里滿是憋屈。公公每句話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把她說得像個不懂事、愛搞特殊的人,讓她根本無從反駁——總不能說自己就是想“吃獨食”吧?她只能默默點頭,把委屈咽回肚子里。
一場家庭矛盾,就這么在閆富貴的三兩語中漸漸消弭??捎诶蛐睦锴宄@只是暫時的,以后這樣的摩擦,恐怕還會有很多。
……
另一邊,易中海還在琢磨著該怎么給何雨柱一個教訓(xùn)。
這些天他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從何雨柱每天從食堂帶飯盒回家這件事下手。
雖說何雨柱說這是經(jīng)過領(lǐng)導(dǎo)同意的,但這僅僅只是他的片面之詞,只要找領(lǐng)導(dǎo)“核實”一下,總能找到整治何雨柱的理由。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跟食堂主任關(guān)系不錯,擔(dān)心食堂主任會偏袒何雨柱,于是特意繞開了食堂,直接找了負(fù)責(zé)廠里后勤的李懷德李副廠長??勺屗麤]想到的是,李懷德壓根不給他這個“八級鉗工”面子,還把他怒斥了一通。
易中海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之前明明聽人說,何雨柱跟楊廠長的關(guān)系比較好,何雨柱自己也總把楊廠長掛在嘴上炫耀,怎么似乎這李副廠長更維護(hù)何雨柱?
不死心的易中海又去找了楊廠長。他本以為楊廠長不會給自己面子,沒想到楊廠長一聽說何雨柱“可能在思想上出了問題”,當(dāng)即就拍著胸脯保證道:“易師傅,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從嚴(yán)處理!絕不姑息這種破壞廠里風(fēng)氣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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