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哥!你居然拿我開涮!”何雨水反應過來自己被調侃了,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伸手就去拍何雨柱的胳膊,氣鼓鼓地轉身往屋里走,還不忘回頭撂下一句狠話:“哼!你等著!今晚我把燉的白菜粉條全吃了,一點湯都不給你留!”
“你這丫頭,有本事就全吃完,到時候別喊肚子疼。”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失笑。這何雨水過了年都二十一了,性子還是跟小姑娘似的,一點就炸,偏偏又沒什么真脾氣。
劉海中見兩人兄妹情深的模樣,趕緊湊上來,語氣帶著點急切:“柱子,那雨水這對象的事兒,要不還是先看相看?汪海洋那孩子是真不錯,錯過可惜了。”
何雨柱看了眼里屋的方向,知道妹妹心里的坎兒還沒過去,但也明白二大爺的好意,便點了點頭:“行,那這周末二大爺你把人帶來吧,讓他們倆自己聊聊。”
劉海中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仿佛已經看到何雨柱往后能幫自己在院里和廠里“掌權”,權力在向他招手,臉上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行!那這周日我絕對把人帶來,保證不讓你們等!”
說著,他又獻寶似的展示那盤炒雞蛋和一瓶西鳳酒,“柱子,你看二大媽特意炒了雞蛋,我還帶了瓶酒,要不咱倆今晚喝點?”
“不用了二大爺,今天有點累了,改天再喝吧。”何雨柱擺了擺手,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疏離。
劉海中碰了個軟釘子,也不好再糾纏,只能悻悻然地拎著東西告辭。
何雨柱看人走后,關上門,轉身對著從里屋探出頭的何雨水說道:“那個陸衛東已經死了,過去的事兒就別總放在心上,人總要向前看的。”
何雨水垂下眼簾,輕輕嘆了口氣:“哥,我知道。只不過我對警察這行業,確實有些膈應,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
話雖如此,她也不想拂了哥哥的好意,便咬了咬唇,補充道:“周日我會好好跟對方談的,不耍小性子。”
與此同時,賈家的門后,秦淮茹和賈張氏正貼著門縫,屏住呼吸聽著院里的動靜。直到聽見劉海中走遠的腳步聲,秦淮茹才壓低聲音對賈張氏說:“媽,這周日何雨水看樣子是要去相親了,咱們可得把握機會,把何雨柱給拿下——現在易中海靠不住了,咱家還得靠他接濟。”
賈張氏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點酸溜溜的意味:“沒想到何雨柱這小子,現在倒有這樣的造化,院里人都得捧著他。唉,易中海也是不爭氣,威風了那么多年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往后咱們家想借光都難了。”
秦淮茹心里卻暗自慶幸,幸虧當初沒聽婆婆的話去勾搭易中海,不然現在易中海失了勢,她跟易中海兩個人都得成院里的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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