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要在對方身上撕下一塊血肉,攻勢還在繼續,秦淮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眼淚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
又過了約莫十分鐘,秦淮茹終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他從床邊拿起那堆揉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扔在秦淮茹的身上,又從口袋里掏出五塊錢,扔在她臉上,語氣冰冷:“你可以滾了?!?
秦淮茹沒有碰那錢,反而撐起身子,用衣服裹住自己,眼神里滿是柔弱,聲音帶著點哽咽:“柱子,我跟你在一起不是為了圖錢,我是真心想跟你好的。你別把我當成那種女人,好不好?”
何雨柱早就看透了她這蹬鼻子上臉的心思,忍不住冷笑:“不圖錢?那你圖什么?感情嗎?”他頓了頓,眼神里滿是嘲諷,“那玩意兒我對你可沒有,你也別白費心思了。我告訴你,秦淮茹,你在我眼里,跟院里那些拉客的女人沒什么兩樣?!?
“柱子,你就讓我跟著你吧?!鼻鼗慈悴凰佬?,語氣放得更卑微了,幾乎是哀求,“我一定把你伺候得妥妥帖帖的,洗衣做飯,什么都能干。你哪怕以后要娶別人,我都不會攔著你,只要讓我在你身邊有個一席之地就好,我不跟她爭?!?
這話要是換做別的男人,看她這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說不定早就心軟同意了。但何雨柱卻是一臉鄙夷,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偽裝:“你想得美。
生了三個孩子,又不是年輕的大姑娘了,心里沒點數嗎?我憑什么要留著你這么個玩意兒在身邊?”
秦淮茹的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她知道何雨柱說的是事實——生了三個孩子后,她的身體確實不如從前,可被人這么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覺得格外扎心。
她咬著唇沒說話,心里卻在飛快地盤算著——既然軟的不行,那就換個法子,用威脅。
沉默了片刻,秦淮茹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冷不丁地說道:“柱子,我知道我一個生了三個孩子的寡婦,你看不上。那……秦京茹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刀子一樣盯著秦淮茹:“你想說什么?”
秦淮茹以手作梳,捋了捋額前散亂的劉海,眼眸里迸出精光,語氣帶著點挑撥:“那天晚上,京茹在你這兒待了起碼有一個小時吧?她出來之后沒多久,就遇上許大茂了,然后……”她故意頓了頓,看著何雨柱的臉色變化,才繼續說道,“京茹那丫頭的容貌,可是甩旁人一大截,還是黃花大閨女,我就不信你對她不動心。
也就許大茂那個蠢貨,自以為撿了便宜,沒成想是戴了綠帽子。”
“所以,你想拿這事去威脅我,還是威脅許大茂,又或者是威脅秦京茹?”何雨柱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秦淮茹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無害的微笑“京茹雖說是我堂妹,但跟親妹妹也差不多,我肯定不會害她;許大茂那人,呵,給他戴一頂綠帽還算是輕的,他以前做的那些缺德事,多戴幾頂都不為過;
至于你……”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又軟了下來,“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覺得我怎么會對你出手呢?”
“柱子,我是真心喜歡你。以前我不敢違逆我婆婆,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現在我知道錯了,你就給我個機會彌補你吧,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她說著又想去拉何雨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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