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婁振華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想跑,也能在幾個呼吸間就將他擒拿——逃跑,不過是徒勞。
他看著何雨柱,緩緩開口:“何師傅,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好的身手。”
“要是沒點能力,今天晚上我也不會出現在這兒了。”何雨柱淡淡回應。
這話落在婁振華耳中,更添了幾分“藝高人膽大”的意味。他略一思索,語氣緩和下來:“何師傅,要不去我婁家喝杯茶水?”
何雨柱挑眉反問:“婁董就不怕,我叫上許大茂,進屋直接將你們一鍋端了?”
婁振華輕輕搖了搖頭,眼神篤定:“如果你真想這么做,那現在就不會是你一個人來這兒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何雨柱倒挺欣賞婁振華這份臨危不亂的膽魄,當即應下:“那行,我就去嘗嘗婁董存的好茶葉。”
隨后,婁振華引著何雨柱在密道里穿行。這密道的終點,竟直通他的書房。看來,這暗道是他早就備好的“后路”。
自從婁振華上交了軋鋼廠后,家里就沒再招過保姆,一應瑣事都是他的夫人譚韻蕓親力親為。此刻,婁振華對著客廳喊了一聲:“韻蕓,去燒點熱水來。”
譚韻蕓看見何雨柱,頓時嚇了一跳,“老爺,這是……”
婁振華只抬了抬眼,沒多說一個字。
譚韻蕓見狀,立馬噤了聲,乖乖地去廚房忙活。等她再回來時,手里還多了一盤擺盤精致的果盤,里面的水果,都是這年頭少見的稀罕物。
何雨柱忍不住暗自感嘆:這婁家即便再低調,這生活水準,依舊是普通老百姓拍馬都趕不上的。
“這是今年的新茶,你嘗嘗。”婁振華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用熱水燙了遍茶具,將第二泡茶水斟好,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對茶葉沒什么深研,可入口的茶水帶著淡淡的花香,清爽甘醇,喝下去后,連精神都為之一振。
他誠實地評價:“不錯,是好茶。”
兩杯茶下肚,婁振華終于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何師傅,我打算帶我的妻女去港城,或許……有生之年都不會再回故土了。希望你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作為報酬……”他頓了頓,用手指蘸著茶水,在紅木桌上緩緩寫下幾個字。
十萬塊,在這個年代絕非小數目。要知道,三百塊錢就能在四合院買一間房,五六千塊錢就能買下一座中小型四合院——這十萬塊,說是一筆巨款,毫不為過。
可對于有著“婁半城”稱號的婁振華來說,這十萬塊,不過是九牛一毛。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婁振華見狀,又伸手在“十”前面加了個“伍”——直接將報酬提到了五十萬。
何雨柱這才輕笑道:“如今這個年代,錢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再者說,我想你已經將大部分資產,都轉移到港城了吧?”
婁振華神色一凜,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真切的欣賞:“從前你當廚子,可真是屈才了。政治,才是你真正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