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何雨柱是自己人,李懷德也沒跟他客氣,直接上手捻了一片肉片和辣椒塞進嘴里,細細咀嚼著。吃完后連連贊嘆,豎起了大拇指:“好吃,好吃!這味道,絕了!快快快,柱子,趕緊把米飯給我!”
何雨柱立馬笑著把滿滿兩大碗米飯遞過去,還貼心地送上了筷子。李懷德接過碗筷,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那架勢,活脫脫像是餓了好幾天。
他吃得酣暢淋漓,嘴角都沾了油漬。
兩大碗米飯,連同噴香的辣椒炒肉和兩個紅燒荷包蛋,甚至連盤子里的湯汁,都被李懷德拌著米飯,吃得干干凈凈,一點不剩。
吃完飯后,李懷德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撐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癱坐在椅子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他指著何雨柱,哭笑不得地笑罵道:“都怪你小子,把菜做得這么好吃!我今兒個要是撐死了,都算是你的責任!”
話音一轉,李懷德又為何雨柱感到可惜,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婁振華那可是板上釘釘的功績,多少人眼紅都來不及,你倒好,偏偏要讓給那個許大茂。我都恨不得踹你兩腳!”
何雨柱笑了笑,語氣輕松地說道,眼里帶著幾分狡黠:“我覺得,像婁振華這么狡猾的人,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被抓到。
與其在那兒耗著,浪費時間,我還不如回來給李哥你多做幾頓飯,拍拍馬屁,指不定還能早點升職加薪呢!”
“你這小子……”李懷德被他逗樂了,指著他搖了搖頭,隨即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凝重,“說正經的,我這兒正好另外還有個事兒要讓你辦。”
何雨柱心中一凜,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他挺直了脊背,沉聲問道:“是上頭有什么吩咐嗎?”
李懷德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沒錯。最近有個大學老師,在學校講課時宣揚右派論,蠱惑學生,影響很是惡劣。上頭的意思是,要嚴格控制這些論,絕不能任由其擴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鄭重:“咱們四九城所有的學校老師,都要進行嚴格的政審,逐個排查,務必確保他們不能在思想上荼毒我們祖國的未來。”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他渾身發涼。他心里很清楚,李懷德的這番話,意味著真正的風暴,要開始來臨了。
雖然他知道,接下來的十年,是怎樣一段動蕩混亂的歲月,但身處在這個時代,他渺小得如同滄海一粟,根本改變不了大勢。
螳臂當車,唯有自取滅亡。
可轉念一想,他現在是革委會的糾察隊隊長,手中握著的權力不算小。如果他能爬得更高,手中的權力更大,是不是就能護住那些對祖國有意義的科研者、文學者,讓他們免遭迫害,讓這十年的陰云,覆蓋面更小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