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把握的事兒,我能做嗎?”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等過陣子夏天到了,你就知道了,那公共廁所的味兒,簡直能把人熏暈過去!大夏天的,蒼蠅蚊子滿天飛,多惡心啊!”
許大茂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一到夏天,四合院的公共廁所就成了噩夢,臭氣熏天的。
他連忙點頭道:“那成!等你弄好了,我先過來瞧瞧,要是真不錯,我也回去給我那屋改改!到時候也能舒坦舒坦!”
“你那屋子,還是晚點再說吧。”何雨柱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神色局促的秦京茹,好心提醒道,“現在秦京茹懷著孕呢,裝修的味兒太大,對胎兒不好,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許大茂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似的:“嘿,你小子現在怎么懂這么多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粗枝大葉的,啥都不在乎。”
“我就隨口這么一說,你愿意聽就聽聽,不愿意聽就拉倒。”何雨柱可不想跟許大茂解釋太多,免得哪句話說得不對,又戳中了他那脆弱的小心臟,再鬧起來就沒意思了。
何雨柱說完,便兀自轉身進了廚房忙活,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很快傳了出來。
許大茂和秦京茹就在屋里屋外瞎轉悠,許大茂時不時地點評幾句,秦京茹卻沒什么心思,只是低著頭,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另一邊,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倚著門框,將中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見許大茂夫妻倆進了何雨柱家做客,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里頓時打起了小算盤。她轉身回屋,端著一大盆臟衣服,慢悠悠地從屋里走了出來。
“喲,大茂,京茹,這是什么好日子啊?你們夫妻倆這是……”秦淮茹把裝滿衣服的大盆往中院的水槽里一放,一邊擰開水龍頭放水,一邊熱絡地打招呼,語氣里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眼神,更是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著。
秦京茹率先開口,她扯了扯衣角,語氣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是雨水今天帶對象回來,我們過去湊個熱鬧,一塊兒吃頓飯。”
“哦——雨水對象啊!”秦淮茹拖長了語調,故作恍然大悟地說道,她拍了一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我知道,是不是二大媽……哦不,是一大媽介紹的,她娘家那個侄子?聽說還是個吃公家飯的呢!”
許大茂這才知道,原來何雨水的對象,是劉海中媳婦介紹的。
他心里頓時有些不痛快,暗道這劉海中,什么時候跟何雨柱兄妹倆走得這么近了?這老小子,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秦淮茹眼珠子一轉,又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熱切:“哎呀,這可是大喜事啊!晚上要不我帶著棒梗也過來,跟大家伙一塊兒熱鬧熱鬧?人多才喜慶嘛!”
“這話你跟我說可沒用。”許大茂可不想自找麻煩,他指了指廚房的方向,撇撇嘴說道,“何雨柱在里面呢,你大可以去問他。”
他可是清楚得很,現在的何雨柱跟賈家的矛盾有多深,他可不想因為秦淮茹,把這頓好好的飯局給攪黃了。
秦淮茹見許大茂不肯幫她說話,心里忍不住咬牙切齒,她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秦京茹,語氣帶著幾分哀求,拉著她的手說道:“京茹啊,棒梗可是你親外甥啊!
都好些日子沒沾過肉腥了,瘦得都快脫相了,今天難得何雨柱請客,做的都是好東西,你就幫姐說句話,讓姐娘倆也跟著湊個熱鬧唄!橫豎不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