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汪海洋,東問西問,從家里幾口人問到工作單位,沒一會兒就把汪海洋的老底掏了個明明白白。
汪海洋家住在離南鑼鼓巷大概五里路的一處獨立小院里,父母都是廠里的正式工人,母親在棉花廠上班,父親則在肉聯廠工作,都是鐵飯碗。
前頭還有個姐姐,早兩年已經嫁出去了,嫁得還不錯;而汪海洋自己,是朝陽分局的一名警察,今年才22歲,年輕有為,前途一片光明。
這樣的條件,就連一向自視甚高的許大茂,都忍不住有些自嘆弗如。
他大著舌頭,拍了拍汪海洋的肩頭,大聲說道:“行啊老弟!你這條件,妥妥的金龜婿啊!雨水跟了你,算是享福了!以后可得好好對我們家雨水!”
何雨水也有些驚訝,她之前也問過汪海洋的家庭情況,可汪海洋只說家里是一般家庭,沒想到條件這么好,比她想象的還要好上不少。
汪海洋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但神態依舊清明,沒有絲毫的醉態。
他含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自信:“其實這些都是外在條件,我相信,即便沒有這些,憑著我自己的能力,也能讓雨水過上好日子,我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
這話簡直堪稱標準答案,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有炫耀的意思,又表達了自己的決心,在座的所有人都挑不出半點毛病,紛紛點頭稱贊。
秦京茹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著菜,聽著他們的對話,到汪海洋這番話時,她只覺得嘴里的飯菜都瞬間沒了滋味,心里堵得慌。同樣是男人,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許大茂和汪海洋比起來,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何雨水,心里暗道:論長相,何雨水除了比自己高挑一點,五官其實并不比自己好看呢。但對方既有文化,又有體面的工作,如今還找了這么優秀的對象,簡直是人生贏家。
秦京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著里面微弱的胎動,心里又升起一絲慰藉:沒關系,以后我的孩子也是城里人了,生在四合院里,長在四九城,將來肯定也會有這么美好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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