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拿到易中海的伙食費悄悄貼補,賈家的伙食繼何雨柱和許大茂之后再次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不說頓頓見肉星,但加上她本身和三個孩子的糧食份額也能讓全家都吃飽了。
“棒梗,你擱那門縫里看好一會兒了,干嘛呢?”秦淮茹夾菜的手猛地一頓,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目光在逼仄狹小的屋子里飛快掃了一圈。
婆婆賈張氏吃完飯,就照例挪到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躺著,已經發(fā)出了勻稱的呼嚕聲。
小當和槐花兩個小丫頭,正蹲在墻角的旮旯里,擺弄著用撿來的破布頭縫的假人娃娃,你一我一語地嘰嘰喳喳,說著只有小孩子才懂的傻話。
唯獨一向閑不住、上躥下跳的棒梗,竟像被釘在了門下似的,目不轉睛地往外面瞅——這一看,就足足看了有十分鐘。
棒梗慢慢轉過身,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像是羨慕,又像是憋屈,半晌才小聲嘟囔著:“媽,我看見冉老師往傻柱家去了?!?
“冉老師?”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手里的竹筷子“啪嗒”一聲擱在了碗沿上,瓷碗和竹筷相碰,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
她的語氣里滿是驚疑,“是冉秋葉?他不是走了嗎怎么又來了!棒梗,看清楚了沒?可別認錯人了?!?
“我沒看錯!”棒梗急聲辯解,語氣里帶著濃濃的郁悶,那股子饞勁兒和委屈勁兒,幾乎要從嗓子眼里溢出來。
“媽,你說那冉老師,是不是去傻柱家吃紅燒肉了?我瞅見他們家今兒個燉了紅燒肉,那香味兒,隔著老遠就飄過來了,勾得人肚子里的饞蟲直打轉!他們送冉老師走的時候我本來想溜過去,偷偷摸兩塊解解饞,哪知道他家的門,居然鎖上了!”
以前哪回不是這樣?只要傻柱家做了葷腥,他媽總有法子能借著借醬油、借醋的由頭,進去扒拉一大半回來。
那時候,他能吃上足足一半,剩下一半是歸奶奶賈張氏。
哪像現在,連門都進不去,只能躲在自己家里聞著香味兒,把口水咽了又咽。
秦淮茹心里亂成一團麻,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亂糟糟的棉絮,可臉上卻強裝鎮(zhèn)定,壓著嗓子道:“興許是有啥正經事呢,別瞎琢磨。行了棒梗,別看了,趕緊過來再吃兩口,你剛都沒吃多少?!?
“我不吃!”棒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臉不情愿,“媽,我不想吃青菜,我想吃肉,想吃實打實的紅燒肉!這破青菜,吃著一點味兒都沒有!”
“這菜里不是有肉絲嗎?趕緊過來挑著吃了,不然真就糟蹋了。”說浪費是不可能的,秦淮茹可不舍得浪費糧食,只不過找個借口想讓棒梗多吃一點。
棒梗耷拉著腦袋,肩膀垮得像泄了氣的皮球,他不情不愿地挪到飯桌旁,拿起他的筷子,在盤子里扒拉來扒拉去,好不容易才從一堆青菜葉里,挑出幾根細得像線似的肉絲,慢吞吞地往嘴里送,那模樣,活像在嚼什么難以下咽的東西。
“媽,咱們啥時候才能痛痛快快吃一頓紅燒肉???”他嚼著能塞牙縫的肉絲,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小聲嘟囔著抱怨,“老是切這點肉絲混在菜里,壓根就沒啥肉味兒,不好吃!我想吃那種大塊大塊的肉,咬一口滿嘴流油的那種!”
喜歡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請大家收藏:()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