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瞬間來了精神,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就見冉秋葉笑意盈盈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妍麗的紅暈,眉眼彎彎的。
她的身后,跟著送她出來的何雨柱,還有一臉笑容的何雨水。
“秋葉姐,這天都擦黑了,不如就讓我哥送你回學(xué)校吧?”
何雨水這話倒真不是存了撮合的心思,只是打心底里覺得,冉秋葉一個姑娘家,父母又不在身邊,大晚上獨自走夜路,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遇上什么歹人,哭都沒地方哭去。
冉秋葉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底的那幾分郁結(jié),似乎也被這一晚的歡聲笑語消散得干干凈凈。
她今天在何家,吃了這幾日難得的一頓熱乎飯,何雨柱手藝好,三人天南海北地聊了許久,從院里的家長里短說到學(xué)校的趣事,心里的煩悶早就一掃而空。
聞,她語氣溫和,帶著幾分感激,“不用啦,雨水,真的不用麻煩。我教的好些學(xué)生,家都在南鑼鼓巷這一片,這條路我走了無數(shù)遍了,熟得很,自己回去沒問題的,你們別操心了。”
何雨水見冉秋葉這么說,便也不再堅持,“那你路上可得小心點。”
……
“冉老師,你等一下!”
清亮又帶著幾分急切的女聲,倏然從身后傳來。
冉秋葉剛踏出幽深的巷口,聞聲腳步便是一頓,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暮色四合,堪堪只勾勒出身后女人的輪廓。
等對方走近,她才看出那張有些眼熟的臉,是賈梗的媽媽,好像……是姓秦來著。
“賈梗媽媽,你找我有事?”冉秋葉的聲音輕輕的,語氣淡得像巷口的晚風(fēng),算不上半分熱絡(luò)。
說到底,兩人不過是前班主任和前學(xué)生家長的關(guān)系,除了孩子的事情,本就沒什么多余的交集。
可這話落在秦淮茹耳朵里,心頭“咯噔”一聲,暗道不妙。莫不是這冉老師,從何雨柱或是他妹妹何雨水嘴里,聽到了什么關(guān)于自己的閑話?
秦淮茹一雙眼睛像是探照燈似的,緊緊鎖在冉秋葉的臉上,對方白皙姣好的面容,讓她心里微微發(fā)酸,開門見山便問:“冉老師,你跟何雨柱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冉秋葉聞,秀氣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她看著眼前女人近乎審視的眼神,那目光里的急切與戒備,像針似的扎得人有些不舒服,語氣便添了幾分不悅:“這是我的私事,好像沒必要向任何人報備吧?”
果然!
秦淮茹心里又是一沉,愈發(fā)篤定了自己的猜測,若不是和何雨柱關(guān)系匪淺,這冉老師怎么會這般閃躲,連句痛快話都不肯說?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像是護食的母雞,“我跟柱子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他每個月的工資條、糧票,全都是交到我手上的;他的衣食住行,也是我一手打理的。要不是我那老古板的婆婆從中作梗,橫加阻撓,我們倆早就領(lǐng)證結(jié)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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