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發發善心,把他讓給我吧!我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怎么爭得過你這樣的黃花大閨女啊!”
體面于她而,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只要能達到目的,別說下跪,就算是打滾撒潑,她也做得出來。
“你先起來再說。”冉秋葉被她哭得有些心軟,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兩分,手腕被攥得生疼,卻還是耐著性子勸道。
“冉老師,不是我小心眼,實在是我太難了!我男人走得早,三個孩子嗷嗷待哺,全靠柱子像親爹一樣,里里外外幫襯著、照顧著……我是真的不能沒有他啊!”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明白。”冉秋葉打斷她的話,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憋悶,一字一句道,“我跟柱……何同志,不過是萍水相逢,沒什么特殊關系,你……大可以放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悶得她有些喘不過氣,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滯澀。
“冉老師,謝謝你。”秦淮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番以退為進的哭求,和她從前破壞何雨柱婚事時用的招數簡直如出一轍,對她來說輕車熟路,毫無難度。
她心里得意地盤算著:哼,她不信等何雨柱年紀再大些,討不到媳婦,還能不回頭找自己?何雨柱的錢,他的房子,甚至以后的工作人脈,遲早都是她的,都得為她的孩子們鋪路!
“既然你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冉秋葉只想盡快結束這場令人窒息的鬧劇,轉身就要走。
“沒事了沒事了,冉老師,你路上慢走啊!”
“秦淮茹,你膽子可真大啊,還敢在我背后耍這些陰招?”
何雨柱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他眼神冰冷,目光沉沉地注視著秦淮茹,那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僵。
秦淮茹渾身一顫,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她猛地轉過身,看到何雨柱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連忙換上一副凄苦委屈的模樣,聲音哽咽著,帶著哭腔:“柱子,你是想忘了這幾年咱們的點點滴滴嗎?可我忘不了啊!”
“把我當成供養你們賈家一大家子的血包,那當然刻骨銘心,難以忘懷。”何雨柱冷笑一聲,語氣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一語道破她的心思。
他豈會不知道,她這是故意在冉秋葉面前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想模糊兩人的關系,不就是生怕他跟冉秋葉有點什么進展嘛。
秦淮茹萬萬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會如此不給她留情面。按理說,這種事,作為男人向來都是藏著掖著還來不及,他怎么會當著冉秋葉的面,說得這么直白?
難道……何雨柱對這個冉秋葉,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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