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聞,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冷了幾分,周身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他邁步徑直走到賈張氏面前,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逼得賈張氏連連后退。賈張氏被他那冷冽的眼神一瞪,心里頓時發怵,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想干什么?你還想打人不成?”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院子里格外刺耳,驚得圍觀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賈張氏打得偏過臉去,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五道指印清晰可見,看著就疼。
賈張氏懵了一瞬,似乎沒反應過來自己挨打了,臉上還維持著剛才罵罵咧咧的表情。
幾秒鐘后,她才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一邊哭一邊跳著腳喊,那聲音凄厲又尖銳:“大家快來看啊!
何雨柱當著街道辦主任和公安同志的面就敢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賠錢!必須賠錢!這下一千塊錢,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我跟他拼命!”
易中海也沒料到何雨柱膽子這么大,當著公安同志和街道辦主任的面還敢動手。
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厲聲喝道:“何雨柱!你還有沒有王法?哪有你這樣無法無天,動不動就打人耳光的!成何體統!”
“我可不是動不動就打人。”何雨柱理直氣壯地回道,轉頭看向何紅英和王警官,“何主任,王警官,你們評評理,她張口就罵我‘小zazhong’,滿嘴污穢語,這種人,難道不該打?”
何紅英皺著眉,心里覺得何雨柱這做法確實有些偏激,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手,總歸是不妥當。
倒是王警官先開了口,他清了清嗓子,“雖然何隊長的方式確實欠妥,但說到底,是這位大娘出不遜在先。俗話說,禍從口出,這話還是有道理的。”
“我……我就白挨打了?”賈張氏傻眼了,捂著紅腫的臉,又要撒潑打滾,哭天搶地,“你們這是欺負人!我要去告你們!我要去區委告你們官官相護!”
“行了賈張氏,你別鬧了!”易中海見她又要攪局,頭疼不已,忍不住厲聲呵斥道,“現在說的是秦淮茹的事,她可是平時無故被何雨柱打的!”
易中海這話也是在提醒在場所有人,就算賈張氏是因為嘴賤活該被打,秦淮茹總是無辜的。
秦淮茹連忙上前,伸手扯了扯賈張氏的衣袖,拼命給她使眼色,示意她別再說話,凈添亂了。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悻悻地閉了嘴,只是那雙三角眼卻死死地瞪著何雨柱,眼神怨毒,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雨柱身上,等著他給個說法。
何紅英清了清嗓子,再次發問,語氣嚴肅:“何雨柱同志,你為什么要打秦淮茹?”
何雨柱一臉莫名其妙,攤開手,一臉無辜地說道:“誰說我打秦淮茹了?我什么時候打過她?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何雨柱雖然性子直,但從來不打女人。”
這話一出,滿院嘩然,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交頭接耳的聲音更響了。
誰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會矢口否認,秦淮茹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