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楊瑞華氣得渾身發抖,半天憋出一句狠話,“晚飯你也別吃我做的!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
“那可不行,我的伙食費,解成都按月給您交了,一分不少,媽您要是單方面反悔的話,可得雙倍賠我,到時候我拿著錢出去吃點好的,倒也舒坦。”
她這半年沒少受她妹妹的耳旁風影響,雖然這年頭離婚不是什么光彩事,她也沒打算走那一步,但心里也有些想明白了,與其委屈自己當受氣包,不如挺直腰桿。
既然公婆都要講公平,那她就得爭個實實在在的公平。
公公閆富貴好面子,是不會說她這個兒媳婦半句不是的;婆婆楊瑞華倒是幾次三番想攛掇她大兒子閆解成磋磨她,可于莉也不慌,只要閆解成敢順著他媽來惹她不舒服,那他就別想上她的床。
楊瑞華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跟開了染坊似的,于莉的這一通嗆聲,讓她在院里這幾個老姐妹跟前丟盡了臉面。
她跺了跺腳,“成成成,你們一個個翅膀都硬了,我管不了了!”說完,狼狽地轉身就往自己屋里跑。
“媳婦兒,你消消氣,別跟我媽一般見識。”閆解成從人群里擠出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于莉的衣角,聲音壓得很低。
“哼。”于莉冷哼一聲,猛地甩開他的手,扭過頭去,壓根沒給閆解成好臉色。
閆解成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叫苦不迭。
一邊是生他養他的親媽,一邊是同床共枕的媳婦,他夾在中間,簡直是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實在是太難做人了。
賈張氏看得哈哈大笑,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這楊瑞華就是個倭瓜,窩囊廢一個,連個兒媳婦都拿捏不住,真白瞎生了三個兒子!
依我看啊,她以后最好娶三個彪悍的兒媳婦,輪著罵她才好呢,也讓她嘗嘗受氣的滋味!”
這邊鬧劇剛歇,那邊王警官和何主任已經湊在一起低聲商量完畢,何主任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道:“賈張氏,經調查核實,你常年虐待兒媳秦淮茹,多次對其進行辱罵毆打,此次又教唆兒媳栽贓陷害何雨柱,且長期在院里宣揚封建迷信,影響惡劣,現決定將你遣押送去農場勞動改造三個月!”
“至于秦淮茹,”何主任頓了頓,抬眼看向臉色發白的秦淮茹,語氣緩和了幾分,“你利用自身傷勢陷害何雨柱,屬于從犯,但念你認錯態度良好,且家中有三個年幼子女需要照顧,對你從輕處理。
每天晚上去街道辦學習兩小時,為期也是三個月。”
秦淮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只要不用去農場勞改,這點懲罰又算得了什么?她上班的時候可是聽人談起過,那農場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白天要下地開墾荒灘、挖水渠,干繁重的體力活,還吃不飽飯,頓頓都是窩窩頭就咸菜,晚上就擠在簡陋的牛棚里,臭烘烘的還不保暖,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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