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這話說得可不對!”何雨柱當即開口反駁,“賈家那間西廂房面積可不小,用磚多隔出一間屋子完全不難,花不了幾個錢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您看咱們閆大爺家,前院也是同樣的格局,不就是這么隔出來住的嗎?怎么到賈家這兒就不行了?”
閆富貴萬萬沒想到何雨柱會幫著自己說話,心里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贊同,臉上卻不敢表露半分,只低著頭假裝整理香案上的祭品。
易中海臉一黑,語氣帶著幾分怒氣:“這能一樣嗎?”
“怎么不一樣?”何雨柱寸步不讓,反問道,語氣擲地有聲,“一個是前院的西廂房,一個是中院的西廂房,格局尺寸都相差無幾,隔房的難度也沒區別。
要說不一樣,那倒是也有差別。賈家是五口人,一兒兩女還都小,吃喝用度有秦淮茹在軋鋼廠的穩定工資撐著,日子不算富裕但也安穩。
可閆大爺家是實打實的七口人啊!老大今年娶了媳婦才勉強單獨住一間,底下兩個小子擠在一間小屋,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
小女兒只能跟著閆大爺夫妻倆擠一塊兒住,論困難,閆家可比賈家更需要房子吧!”
何主任聽著兩人的爭執,眉頭微微皺起,兩相一對比,閆家確實比賈家更拮據些,但她心里清楚,房子不是誰慘就能給誰的,凡事都得按規矩來。
她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開口定調,語氣嚴肅又不容置疑:“老太太是咱們街道登記在冊的五保戶,無兒無女無直系親屬,按咱們的政策規定,她的房屋財產需要由街道辦收回統一管理,不能私自分配。
不管誰家確實困難需要住房,都得先到街道辦備案申請,走正規流程,至于能不能分下來,還要看具體困難情況和政策規定來核定,絕不是誰一句話就能定的。”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心里跟明鏡似的,賈家壓根不符合分房條件。
賈家如今住的是軋鋼廠分配的福利房,秦淮茹有穩定工作,收入不算低,子女尚小無需操心養家。
賈張氏是農村戶口,沒有商品糧定量,按規定本就該回農村居住,壓根沒資格在城里爭房。
最重要的是,院里比賈家日子過得差的大有人在。
就說前院的老于頭家,雖說名義上有兩間房,可實際面積加起來還不如賈家一間大,狹小又昏暗,一到下雨天就四處漏風。
老于頭的兒媳生孩子時大出血沒了,兒子身體孱弱,干不了重體力活,底下還有三個年幼的孩子要養,父子幾人只能靠從街道辦領點手工活勉強糊口,是院里實打實的困難戶,每月都靠著街道辦的補助過日子,比起賈家,才是真的難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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