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放寬心,這周日我就去找街道辦的何主任一趟,把這事兒好好說道說道,等賈張氏勞改期滿回來,就把她遣送回鄉下老家。
只有這樣,你們娘幾個往后的日子才能真正清凈好過些。”
秦淮茹聞默默點了點頭,心里悄悄盤算起往后的日子。
她想著賈張氏要是回了農村,自己手頭的這筆錢,足夠支撐家里好幾年開銷了。
這段時間里,她要么能尋份安穩營生,要么總能找個靠譜的男人托付后半輩子,再不濟……她還有那塊暖玉呢。
一想到那位贈予的那塊價值好幾千塊的玉佩,秦淮茹心里就多了份實打實的底氣。
那玉她藏得極為隱秘,打定了主意,不到山窮水盡的萬不得已之時,絕不肯輕易拿出去變賣。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便去街道辦領了些手工活回來做,平日里在家忙活計就能掙錢,也不必再麻煩張嬸幫忙照看孩子了,這頭倒是省回來一筆錢,夠交房租了。
吃飯這事上,起初她還跟往常一樣,早晚兩頓飯都給易中海送過去,可不知打哪天起,漸漸就變成了易中海直接來賈家一塊兒吃,省了來回折騰的功夫。
自古寡婦門前是非多,李翠蓮被送去大西北勞改,易中海這光景也跟寡漢差不了多少。
兩人這般天天湊在一起吃飯相處,院里的街坊鄰里難免閑碎語不斷,各種風風語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
“你們瞧見沒?老易這往秦淮茹家跑的次數,可是越來越勤了,莫不是真看上秦淮茹了?”
“那可說不準!現在賈張氏不在家,沒了這擋箭牌,他倆要是真想干點啥,那可方便得很呢!”
“哎喲喂,話可不能這么說!他倆年紀差著一輪還多呢,再說老易可是賈東旭的師傅,這要是真有啥,傳出去像什么話,臉面往哪兒擱啊!”
“臉面能當飯吃?你瞅瞅秦淮茹那身段模樣,院里院外的,有幾個男人能頂得住?我早就聽我們家那口子說了,她在廠里跟好些男人都不清不楚的,關系曖昧著呢!”
“嚯?這話我以前咋從沒聽過?那照你這么說,你家那口子就沒動心試試?”
“去去去!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們家那口子可不是那號沒分寸的人!”
諸如此類的流蜚語,像長了翅膀似的在院里院外傳開,沒承想最先受波及的竟是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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