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著這話,心里不禁有些動搖,細想之下倒也有幾分道理,便松了口:“你說的這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事我回頭跟你易爺爺商量商量,聽聽他的意見。”
“咱們家的事,非要讓易中海摻和進來干什么!”一聽這話,棒梗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噌地一下涌了上來,語氣滿是抵觸。
“你奶奶向來不靠譜,指望不上,這可是關乎你一輩子的人生大事,不能馬虎。
你易爺爺好歹是廠里響當當的八級鉗工,有本事有見識,除了他,媽實在不知道還能找誰商量拿主意了。”秦淮茹說著,臉上露出幾分凄苦無助的神色。
棒梗心里煩躁不已,卻也知道母親說的是實情,只得敷衍道:“行行行,我就是順嘴這么一說。
但你倆的關系總得趁早澄清清楚,不然我在南鑼鼓巷真是沒法抬頭做人了!”
秦淮茹抿了抿唇,沉默著沒有應聲,心里卻五味雜陳。
傍晚時分,易中海照常來賈家吃飯,秦淮茹早已把飯菜端上了桌,一邊招呼著孩子們快坐下吃飯,一邊給易中海添了副碗筷。
“淮茹,院里那些閑話我都聽說了。”易中海看到秦淮茹那欲又止的神情就明白了。
他坐下后先嘆了口氣,隨即開口說道,“周日我去街道辦找何主任的時候,會順帶跟他提一嘴這事,街道辦本就有義務管束這些嚼舌根搬弄是非的人。”
頓了頓,他又斟酌著說道:“往后我還是回我自己屋里吃飯吧,咱們這樣天天湊在一塊兒,確實容易授人以柄,招來閑話。”
秦淮茹聞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當初讓易中海過來一塊兒吃飯,本就是圖個省心省事兒,眼下由他自己主動提出恢復原樣,倒是正中她下懷,再好不過了。
她臉上裝作一副為難又委屈的模樣,紅著眼眶說道:“易師傅,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可院里那些人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我……”
話說到一半,便低下頭,抬手抹起了眼淚。
“人可畏啊,是該避避嫌。先前這事,也怪我考慮不周,沒顧及到這一層。”易中海擺了擺手,打斷了秦淮茹那副欲又止的自省模樣,語氣里帶著幾分自責。
兩人這般似一唱一和地說著話,一旁的棒梗眼皮都沒掀一下,自顧自地端著碗往嘴里扒拉著大蔥炒肉片,吃得津津有味。
吃了幾口,他還不忘夾了一筷子肉片,分別放到小當和槐花的碗里,低聲說了句:“快吃,別愣著。”
小當和槐花連忙低頭扒肉,又趕緊啃了口饅頭,對于她倆而,吃飽飯才是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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