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跟班嚇得一哆嗦,臉都白了,連忙撲通一聲低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是我們嘴賤,說著玩兒的!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范雅君倒是硬氣了幾分,梗著脖子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滿是不甘和疑惑,語氣沖得很:“冉志國夫妻倆跟你非親非故,你何苦為了他們,這么跟我過不去?
難不成……你是看上了冉秋葉那個丫頭?”
“關你屁事!”何雨柱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你以前也是個大學老師,不好好做學問,反倒盡耍些陰謀詭計,你還要臉嗎?”
他嘴上說著狠話,心里卻半點波瀾都沒有——各行各業(yè),總歸是有害群之馬的,不足為奇。
范雅君被戳中痛處,瞬間面目猙獰起來,沖著何雨柱嘶吼,唾沫星子飛濺:“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憑什么來指責我!”
可吼著吼著,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臉上滿是郁郁之色,像只斗敗了的公雞,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冉志國?
事業(yè)上被他壓一頭便罷了,連家庭……都比不上他?!?
黃美蘭能陪著冉志國在這干校吃苦受罪,毫無怨;可他的妻子王湘瑤,卻那般的不知廉恥。
想到這兒,他眼底的戾氣又淡了幾分,只剩下濃濃的頹喪。
范雅君抬眼看向何雨柱,嗤笑一聲,破罐子破摔似的:“有什么手段,你盡管使出來!我接著就是!”
“打你?我還嫌臟了我的手。”何雨柱瞥都沒瞥他一眼,轉頭看向那兩個縮著脖子的跟班,語氣冷硬如鐵,“你們倆,給我狠狠打他?!?
兩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躊躇,一邊是往日里作威作福的范雅君,對他們來說,積威甚深;一邊是連徐寧都要禮讓三分的人,這兩邊都不好得罪啊。
猶豫了片刻,兩人還是咬了咬牙,慢慢往前挪了兩步。
喉嚨滾動,狠狠咽了口唾沫,對著范雅君擠出兩聲比哭還難看的干笑,語氣里滿是哀求般的無奈:“君哥,對不住了,我們也是……也是沒辦法,您多擔待些。”
話音未落,兩人便心一橫,攥緊了拳頭,噼里啪啦地朝著范雅君招呼過去。
拳頭落在皮肉上的悶響,混著范雅君壓抑的哼唧聲,在狹小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范雅君一開始還強撐著骨氣,死死咬著牙關,額角青筋暴起,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硬是不肯發(fā)出一聲求饒,只從喉嚨里擠出幾聲沉悶的痛哼。
可這雨點般的拳頭落得又快又狠,不過片刻功夫,他就招架不住了,疼得渾身蜷縮起來,殺豬般的慘叫聲沖破喉嚨:“別打了!別打了!疼死我了!快住手!”
兩人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得到了指令的木偶,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口的何雨柱,眼神里滿是請示的意味,攥著拳頭的手還僵在半空中,連大氣都不敢喘。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眼皮都懶得掀一下,眼簾低垂,只從鼻腔里冷冷吐出幾個字,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愣著干什么?繼續(xù)。”
兩人臉上頓時露出難色,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濃濃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