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擺手,一臉為難地說:“我家哪有吃的!這年頭誰家日子不緊巴?糧票都不夠用,連粥都快喝不上了,哪有多余的糧食給你!”
賈張氏撇著嘴,暗罵楊瑞華小氣巴拉,一肚子的不滿,卻也沒轍。
她的目光四下一掃,瞥見了楊瑞華身后的秦京茹,頓時雙眸一亮,幾步上前,伸手就去扯秦京茹的胳膊:“秦京茹!
你是我兒媳婦秦淮茹的堂妹,論輩分我是你長輩,快給我弄碗面吃!我快餓死了!”
秦京茹沒想到這居然是堂姐那個肥頭大耳、滿臉橫肉的婆婆,被她粗糙的手抓住手腕的瞬間,一股刺鼻的汗臭味混著污垢的酸腐味撲面而來,嗆得她下意識捂嘴,胃里翻江倒海,險些吐出來。
“你放開我!救命啊!”她嚇得尖聲叫喊,拼命想掙脫,白嫩的手腕被賈張氏抓得生疼,臟乎乎的手留下幾道黑乎乎的印子。
后院的婦女們聽到中院的叫喊聲,都放下蒲扇,一窩蜂地往中院趕,想瞧瞧又有什么熱鬧。
秦京茹見劉海中的媳婦汪月紅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喊:“汪嬸子!快幫幫我!”
汪月紅因許大茂和劉海中的交情,向來照拂秦京茹,自然不會看著她受欺負。
她當即看向楊瑞華,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楊瑞華,你這一大媽是怎么當的?
就眼睜睜看著京茹被人欺負?還不快把人拉開!”
“這哪是外人!這是賈張氏,秦淮茹她婆婆,跟京茹也是拐彎抹角的親戚!”楊瑞華連忙辯解,生怕背了管不好院里事的黑鍋,壞了自己管事大媽的名頭。
眾人一聽是賈張氏,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她三個月的農場勞改期滿了,竟這般模樣回來了。
院里人心里都免不了生出幾分遺憾,暗道這處罰怎么就不能再久一點,不然院里也能清凈些,如今這攪屎棍回來了,怕是院里又要不得安生了。
賈張氏見眾人認出了自己,頓時一臉得意,梗著脖子揚聲炫耀,那模樣仿佛瘦下來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怎么樣?
老娘瘦了這么多,你們都認不出來了吧!哼,以前那是胖著玩玩!”
眾人聽著這話,臉色都跟吞了蒼蠅似的一難盡,卻又不得不承認,她在農場干了三個月重活,瘦下來后,皮肉竟沒耷拉,反倒緊致了些,瞧著比往日年輕了十幾歲,只是那蠻橫不講理的性子,半點都沒改,依舊讓人討厭。
她也不管眾人的臉色如何,一心只想著吃飯,又伸手去催秦京茹,語氣愈發不耐煩:“趕緊去給我弄碗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想餓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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