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沉默半晌,頭垂得更低,眉頭緊鎖,雙手攥著衣角微微發顫,像是做了天大的掙扎與抉擇,好半天才艱難抬頭,眼底帶著幾分不忍卻又不得不為的決絕。
她語氣沉重道:“您說得是……棒梗不能毀了一輩子前程。只能委屈我婆婆了,等她回了農村,自己種糧種菜,自給自足,我再時不時給她貼補些錢糧,日子總還能過下去。”
她刻意把自己放在被動抉擇的位置,仿佛一切都是為了棒梗的將來,而非自己早就盼著賈張氏趕緊離開。
“難為你這么顧念婆媳情分,真是個賢惠的好兒媳。”易中海一臉欣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棒梗一頭扎了進來,壓根沒正眼瞧易中海,更別說打招呼,徑直看向秦淮茹,大著嗓門嚷嚷:“媽,你還呆在這兒干啥呢?
我都快餓死了!”說著,還不忘對易中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的不屑與排斥。
秦淮茹生怕棒梗得罪了易中海,連忙開口厲聲斥責:“棒梗!你怎么能這么沒有禮貌!見到易爺爺,不知道問好嗎?”
棒梗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地反駁:“我爺爺姓賈,才不姓易!我沒有姓易的爺爺!”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還有沒有點規矩!”秦淮茹又氣又急,抬手輕輕打了下棒梗的后背。
“我就這么說!要認你自己認去!我反正是不認!”棒梗氣呼呼地嚷嚷完就一溜煙竄出了屋子,沒了蹤影。
“易師傅,實在對不住,”秦淮茹臉上滿是歉意,“棒梗這孩子就是被我慣壞了,不懂事,您千萬別跟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