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淮茹聽到五千塊,垂著眼眸飛快盤算起來:棒梗是婆婆的心尖子,真拿到這筆錢,賈家沾光的肯定是棒梗,她以后也犯不著熱臉貼易中海的冷屁股,索性靜觀其變,反正怎么都虧不著自家兒子。
易中海一聽五千塊,瞬間憋不住火氣,騰地一下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氣得胸膛都要炸開——這可是要掏空他大半輩子省吃儉用攢下的養老積蓄!
他聲音陡然高了幾分,帶著怒火吼道:“五千塊絕不可能!你要是執意這樣,那我寧愿不離婚,這五百塊你也別想拿!”
賈張氏見狀,立馬換了副模樣,收起臉上的精明算計,語氣變得情真意切,還抬手假意拭了拭眼角,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哼,你當我是掉進錢眼里的人?
老易,我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拒絕這五百塊時心里有多疼,支撐她硬氣的,是領證后就能名正順接管易中海家的財政大權——那可比五百塊多太多了!
沒領證之前,她自然不會傻到把這心思說出來。
易中海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渾身力氣都沒了去處,一股無力感席卷而來,他扶著炕沿才勉強站穩,語氣帶著崩潰:“賈張氏,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就想跟你領證,光明正大當你易中海的媳婦兒!”賈張氏仰著下巴,脖頸梗得筆直,說得理直氣壯,半點不心虛,仿佛這一切本就理所當然。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棒梗像頭炸了毛的小豹子似的沖了進來,嘴里嘶吼著:“易中海,我要打死你!”
話音未落,他攥著緊實的拳頭,使出渾身力氣,狠狠一拳砸在了易中海的小腹上。
易中海吃痛,彎腰捂著肚子佝僂成一團,疼得齜牙咧嘴,還沒緩過勁,棒梗又揚起拳頭,朝著他的眼窩狠狠砸了下去。
“啊——!”易中海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捂著眼窩蹲在地上,身子疼得不停發抖,額頭上瞬間冒起了冷汗,眼淚都疼出來了。
秦淮茹剛想上前阻攔,賈張氏卻比她快一步,猛地跳起來撲到易中海身邊死死護住他,轉頭對著棒梗又急又氣地喊:“棒梗,你瘋了?
干啥呢這是!哎喲,快讓我看看,這眼窩都青了,你這孩子怎么下手這么重!”
棒梗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圓,目光死死盯著賈張氏,語氣帶著質問:“奶奶,剛才院里人都在說,你要嫁給易中海,是不是真的?!”
賈張氏臉上頓時褪去了方才的急躁,竟露出幾分刻意的嬌羞,抬手輕輕拉了拉衣角,聲音放得柔柔軟軟:“是啊乖孫,以后可不能喊易中海全名了,得懂禮貌,喊易爺爺知道不?”
“我不喊!你不能嫁給易中海!”棒梗大聲嚷嚷,臉漲得通紅,“誰家奶奶一把年紀了還嫁人啊?
傳出去,院里院外的人都得笑話死我!奶奶,你要是真嫁給他,我就不認你這個奶奶了!”
說完,他氣鼓鼓地一跺腳,轉身就往院外跑。
“棒梗!這么晚了,你往哪兒跑啊!”秦淮茹見他往院外沖,頓時慌了神,連忙抬腳追了出去。
賈張氏也坐不住了,棒梗可是她的心頭肉,唯一的大孫子,她立馬跟上去,一邊追一邊扯著嗓子喊:“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