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此刻正心煩意亂,自身都難保,哪有閑心管旁人的破事,不耐煩地擺擺手:“你這事兒跟我說沒用,該去求你們車間主任才是正理,我插不上手。”
劉海中苦著臉垮下肩膀,滿臉委屈與無奈:“我找過方明那老小子好幾回了!
可他就只會打官腔,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要服從廠里的工作安排,不能挑肥揀瘦,壓根不肯松口半分!”
“行了行了!”易中海聽得心頭越發(fā)煩躁,直接抬手打斷他,臉色又沉了下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我現(xiàn)在煩得要命,沒心思管你的事,你趕緊走,讓我一個人靜靜行不行?”
劉海中頓時閉了嘴,愣愣地看著易中海緊繃的側(cè)臉,心里又急又慌,忽然福至心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往前湊了湊,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老易!
只要你能幫我回鍛工車間,我以后就當(dāng)你的狗!往后你指哪兒我就打哪兒,絕無二話,絕不反悔!”
易中海滿臉難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圓,懷疑自己聽錯了,錯愕地反問:“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愿意當(dāng)你的狗!”劉海中咬咬牙,橫豎當(dāng)初為了前程,也跟何雨柱低過頭、服過軟,如今為了擺脫掃廁所的苦差事,也沒什么臉面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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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急切又誠懇,拍著胸脯保證,“現(xiàn)在傻柱早就不聽你使喚了,許大茂處處跟你作對,賈家那邊又是一堆糟心事纏著你;我家光天、光福倆小子都是壯小伙,有力氣能干活,你想怎么使喚都行!他
倆要是敢不聽話,你拿皮帶抽、拿棍子打,我絕不說半個不字!”
他只顧著表忠心、求幫忙,卻壓根沒察覺易中海的臉色已經(jīng)冷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不悅。
易中海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這劉海中是真沒腦子!
他這輩子無兒無女,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顯擺兒子,這不是明著戳他的心窩子嗎?
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如今在四合院里的話語權(quán)大不如前,傻柱離心、許大茂作對,身邊沒個能使喚的人,劉海中雖說蠢了點、性子也差,但好歹有兩個能干活的兒子,若是能把他收為己用,幫自己穩(wěn)住院里的局面,倒也不算虧本。
他沉吟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炕沿,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慎重:“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信你一回。
我找個中間人去跟你車間主任搭個話,疏通疏通關(guān)系,到時候約個飯局坐坐,不過丑話說在前頭,這飯局的錢,得你自己掏!”
劉海中頓時喜笑顏開,臉上的愁苦一掃而空,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連點頭:“沒問題!錢我全包!
多少都愿意!老易,你真是夠意思!往后我肯定聽你差遣,絕不含糊!”說完又絮叨兩句表忠心,才歡天喜地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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