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那一百五六十斤的笨重身子,竟被他像拎小雞一樣,緩緩提了起來。
雙腳瞬間離地,賈張氏整個人都懵了,她拼命地蹬腿,拼命地掙扎,雙手胡亂地抓著、撓著,卻無濟于事,半點都掙脫不開。
窒息的感覺瘋狂襲來,喉嚨里發(fā)出嗬嗬嗬的痛苦聲響,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紫,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那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自己要死了。
那二就那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直到賈張氏快要徹底暈厥過去,他才輕輕松開手。
“嘭——”賈張氏重重摔落在地,像一灘爛泥。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瘋狂地呼吸著空氣,喉嚨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她抬起頭,看向那二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撒潑與蠻橫,只剩下深深的、刻入骨髓的畏懼。
“給我老實點。”那二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脅,“不然,我隨時可以取走你的命。”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語無倫次,“我老實,我一定老實……
秦淮茹她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我絕不多嘴,我絕不多說一句話……”
那二冷冷瞥了她一眼,不再多,轉身大步離去。
直到那二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賈張氏才長長松了一口氣,癱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她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一轉頭,看見角落里三個縮成一團、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孩子——小當、槐花,還有一不發(fā)、眼神陰沉的棒梗。
賈張氏剛剛被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涌了上來,把所有的委屈、恐懼、憤怒,全都發(fā)泄到了孩子身上。
“你們那個媽,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就是個拋家棄子、跟野男人鬼混的娼婦!等你們長大了,千萬別孝順她!一定要給她苦頭吃!一定要讓她知道后悔!”
槐花年紀最小,心地最單純,她聽著奶奶罵媽媽,心里又怕又委屈,小嘴一癟,就要開口替媽媽辯解:“奶奶,我媽不是……”
話還沒說完,小當就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了槐花的嘴。
小當年紀稍大一些,早就學會了看奶奶的臉色,學會了隱忍和討好,她對著賈張氏露出一個乖巧又害怕的笑容,連連點頭:“奶奶,我們知道了,我們都聽您的。”
賈張氏冷哼一聲,見兩個丫頭還算聽話,這才懶得再計較,罵罵咧咧地站起身。
槐花嚇得眼淚汪汪,卻不敢哭出聲。
小當緊緊抱著妹妹,眼神復雜。
而棒梗,始終站在一旁,緊緊抿著嘴唇,一不發(fā)。只是那雙拳頭,l在身側緩緩攥緊,再攥緊,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他的眼神,陰沉得不像一個孩子。
巷口拐角處。
一個身影靜靜立在陰影里,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
是何雨柱。
他看著那二冷漠離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嘲諷的笑意。
秦淮茹,易中海……這就是你們最后的后手?
這就是你們的依仗?
何雨柱眼底寒光一閃,心里已經有了全盤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