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塊錢砸在了老大閆解成身上,結果呢?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他想反駁,可轉念一想,兒子說的也是實話,這個年頭,沒有關系,沒有錢,想有份工作,簡直是癡人說夢。
一時間,閆富貴的氣焰消了大半,臉上露出幾分困惑和不甘,皺著眉頭,自自語般嘀咕:“奇怪了……那劉家兩小子,一無學歷,二無特別的本事,怎么就能順順利利找到這么好的工作?劉海中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
就在這時,一旁的楊瑞華突然插了一句嘴,
“老閆,你說……會不會是汪月紅找她娘家姐妹幫的忙?”
楊瑞華的聲音不高,卻精準地抓住了關鍵點。“前兩天,劉海中和汪月紅那兩口子幫著何家兄妹倆料理喜事,別提多積極了!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想來,肯定是早就知道兒子工作的事了!”
閆富貴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越想越覺得有理,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真相,語氣里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汪月紅的娘家親戚,那實力可不一般!何雨水嫁給汪海洋,全家都是干部!
那可是汪月紅親自牽線搭橋,把何雨水介紹給娘家侄子。”
“人家那邊得了好處,想著投桃報李,回報一下汪月紅這個親戚,順手幫兩個外甥安排一份正式工作,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對!肯定是這樣!不然憑劉海中一個掃廁所的,哪來這么大的本事!”
閆富貴自以為理清了所有脈絡,得意洋洋,可心里的嫉妒卻更重了。憑什么劉海中就能攀上這么好的親戚,憑什么他家兒子就能有好工作,而他閆富貴的兒子,就只能游手好閑的當個混子!
楊瑞華見狀,也跟著嘆了口氣,話題突然一轉,扯到了自家老大閆解成身上,語氣里滿是委屈和無奈:“唉,不說別人家了,想想咱們自己家吧。
昨個,解成托人把養老錢送回來了,就那么一點錢,人連面都沒露,我看啊,他今年是不打算回來過年了。”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扎在了閆富貴的心口上。
閆富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鐵青一片,眼神里滿是怒火:“他敢!”
“明天就是臘八節了,離過年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幾天,解成兩口子搬出去住,都好幾個月了!
連個回家認錯的跡象都沒有,他這可真是翅膀硬了,眼里都沒我這個當爸的了!”
“我看啊,就是這個媳婦兒給娶錯了!”楊瑞華也跟著火冒三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門外,咬牙切齒地罵道,“以前解成多聽話?讓他往東他不往西,讓他打狗他不攆雞!自從娶了于莉那個狐貍精,整個人都變了!
天天躲在丈母娘家,跟我們劃清界限!誰家做婆婆的,像我這么憋屈?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就這么被別人拐走了!”
罵著罵著,楊瑞華把一腔怒火,轉移到了眼前的兩個兒子身上,瞪著閆解放和閆解曠,沒好氣地吼道:“解放!解曠!我看你們倆也不用娶媳婦兒了!
干脆打一輩子光棍!免得將來也娶進于莉這種不孝的婆娘,回來氣我!把我活活氣死才甘心!”
閆解放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了,眉頭一皺,直接反駁:“媽!你講點道理行不行!大哥閆解成和于莉不孝順,是他們倆的事,你兇我們兄弟倆干什么?
冤有頭債有主,要罵你罵大哥去,別拿我們撒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