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你之前不是給何雨柱介紹過冉秋葉嗎?還……”
她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后面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那是閆富貴干過的最缺德、最不地道的事之一。(最和之一不能放在一起用,但這里……大家懂我意思吧?)
閆富貴借著說媒的由頭,打著幫何雨柱和冉秋葉牽線搭橋的旗號,把何雨柱精心準備的兩份見面禮,全都昧了下來。
后來冉秋葉來院里收學費,被何雨柱旁敲側聽打聽出來,當時何雨柱就氣炸了!
那事兒在院里鬧得不小,何雨柱氣得暴跳如雷,差點就動手打人。
要不是易中海在中間拼命說和,閆富貴少不了要挨何雨柱一頓狠揍。
這話她終究沒說出口。
再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男人,是一家之主,總得給他留幾分顏面。
更何況,那些東西,最后也都進了一家人的肚子,她也沒少吃,也跟著享了口福。
現在提起來,不過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平白添堵,平白讓兩個人心里都不舒服。
閆富貴卻像是沒事人一般,臉不紅心不跳,仿佛當年那檔子缺德事壓根沒發生過一樣,“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一碼歸一碼,事情過去那么久了。”
“冉秋葉如今無依無靠,父母都在五七干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孤孤單單一個人住在咱們院里,我主動給她介紹對象,主動給她找一個靠譜的依靠,這是對她施恩,是幫她,是為她好。
就算何雨柱不感謝我,冉秋葉也得領我的情!將來他們真成了,我就是大媒人,他們一輩子都得記著我的好!劉海中走的不就是這個路子嘛!”
“可是冉秋葉那身份……何雨柱能愿意嗎?”楊瑞華依舊滿臉猶豫,總覺得這事懸得很,一點把握都沒有,輕聲勸道,“以他現在的身份,現在的地位,想找年輕漂亮、家境優渥的姑娘,根本不是難事。
多少人上趕著巴結他,想把姑娘嫁給他,想跟他攀關系。”
“再說冉秋葉住進咱們院里也有些日子了,真要有那方面的意思,也用不著咱們牽線搭橋。人家兩個人早就看對眼了,早就走到一起了。
我怕到頭來,咱們只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熱臉貼了冷屁股,最后什么都撈不著,還白白丟人現眼,讓人笑話!讓人說咱們多管閑事!”
閆富貴擺了擺手,一臉不在乎,“有棗沒棗打一棍子唄,成不成,試過才知道。
不試,怎么知道不行?萬一這事兒就成了呢?那我的校長之位,不就穩了?”
“明天下課回來,我把冉秋葉叫到咱們家里吃飯,你好好炒幾個菜,弄得像樣一點,別寒酸,別讓人看不起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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