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院子里瞬間一片嘩然。
“這……這還真寫了名字了?”
“我的老天爺啊!這算是鐵證如山了吧!”
“這一下,看賈張氏還怎么狡辯!”
何雨柱放下手,“這是前幾天,我妹妹何雨水結婚,我收的人情份子錢。”
“請了一大爺幫我記賬,在每一張紙幣上,都用鉛筆寫下了我的姓氏。”
“總共一百二十八塊五毛三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人群里的一大爺,閆富貴。
閆富貴此刻,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一絲得意與驕傲。
論算賬、論記東西、論細心,這四合院里,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閆富貴輕輕咳嗽一聲,點了點頭,“對,沒錯。柱子當時請我做的賬房,錢是我幫著點的。”
“每一張錢上,我都用鉛筆寫了一個‘何’字,而且每一張錢的編碼,我都專門抄錄了一份。”
這話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信服了。
閆富貴的精到極致的算計,那是出了名的。
賈張氏站在原地,徹底傻眼了。
她絞盡腦汁,搜腸刮肚,想找一個理由替棒梗開脫,可她的腦袋里,空空蕩蕩,一片空白。
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證據確鑿,人贓并獲。
她就算再能撒潑,再能耍賴,再能顛倒黑白,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也全都成了一個笑話。
何雨柱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沒有半點同情。
他抬起頭,對著院子里圍觀的街坊鄰居,高聲開口,“棒梗入室盜竊,數額巨大,已經不是簡單的調皮搗蛋了。”
“誰辛苦一趟,幫我去派出所,報個警?”
“我!”
“我去!”
“我跑得快,我去!”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好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應聲而出,飛快的跑出院。
“哎哎哎!你們回來!回來!”賈張氏這才如夢初醒,瘋了一樣沖上去,想要阻攔。
可已經晚了。
那幾個小伙子跑得比兔子還快,賈張氏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報警了!
居然真的報警了!
她轉過身,像是一頭發瘋的母老虎一樣,沖到何雨柱面前,氣急敗壞地大喊。“何雨柱!你至于嗎?啊?”
“錢都已經在你手里了,一分沒丟,你為什么非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大?你為什么非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何雨柱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淡淡一笑,語氣輕描淡寫,卻能把人氣得半死。
“至于。”
“錢是我的,偷錢的賊,就要付出代價。”
“那要不你喊我聲爹?反正你也不掉塊肉。”何雨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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