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崗位倒是能傳給子女,可萬一哪天跟秦淮茹一樣被廠里辭退、丟了工作,沒了收入,日子立刻就難以為繼,連吃飯都成問題。
他們可沒有秦淮茹那樣的運氣,有一個因工傷去世的賈東旭,能讓廠里格外照顧,同意家里繼續住、繼續租房。
再說工作和收入,他們和何雨柱根本沒法比。何雨柱手里有實權、工資高,他們只是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一天,掙的那點錢勉強夠全家糊口,能省下來幾塊錢,都要謝天謝地,精打細算,哪里好意思提什么存款。
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眾人心里五味雜陳,敷衍幾句恭喜的話,便紛紛找借口躲回自家屋里,關上門,拉上臉,默默消化心里的不是滋味。
也有那些愛嚼舌根、好事多嘴的街坊,腳步匆匆,一溜煙往中院、后院跑,去找平日里關系親近、能說悄悄話的人家,把這個驚天消息迫不及待地傳出去。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整個四合院,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何雨柱要結婚了,娶的是知書達理的冉秋葉,日子定在正月初八。
何雨柱回中院,剛邁進自己屋門,還沒來得及坐穩、歇口氣,就聽見外面一陣急匆匆、帶著火氣、腳步沉重的腳步聲,直奔這邊而來。
下一秒,許大茂怒氣沖沖、臉色鐵青地闖了進來,一進門就伸手指著何雨柱,語氣里滿是火氣、不甘、嫉妒與蠻橫,嗓門都拔高了,帶著一股子找茬的架勢。
“何雨柱!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大茂心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他和于海棠的婚期早就定好了,選在正月十五,何雨柱偏偏把日子定在正月初八,明擺著就是要趕在他前面出風頭。
兩人的婚期那么近,肯定會被人來回對比,到時候人人都說何雨柱排場足,而他許大茂只能被壓一頭。
更讓他頭疼的是于海棠,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快要炸起來了!他還是借著找何雨柱算賬的由頭先躲避出來的。
一想到這里,許大茂心里火氣更盛,腦子一熱,語氣強硬蠻橫,直接放下狠話。
“不行!何雨柱,你必須把結婚日子改了!不能趕在我前面!不然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樣子。人到無語的時候,是真的只想笑。
他冷冷開口,一句話就堵得對方啞口無。“許大茂,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沒吃就趕緊回家吃去。我跟冉秋葉什么時候結婚,還要經過你同意?
人家父母好不容易從五七干校回城一趟,就想親眼看著女兒出嫁,就因為你那點可笑的攀比心,我就得改日子?你覺得可能嗎?”
許大茂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都有點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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