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地上干干凈凈,聞不到半點酸臭味了,易中海才停下來。
賈張氏就坐在凳子上,斜著眼瞥著他忙前忙后,嘴里依舊不饒人,小聲嘀咕著風涼話:“喲,老易還挺能干,以前在農(nóng)場沒白干活啊,掃個地都這么利索。”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易中海聽得一清二楚。易中海攥得指節(jié)都泛了白,最終還是沒發(fā)作。
等到屋里刺鼻的怪味被穿堂的夜風散得差不多,空氣總算清爽了一些,可剛一放松,空蕩蕩的肚子便又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一陣強烈的饑餓感猛地涌了上來,他這才想起,自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一口水一口飯都沒沾過。
他站在屋子中間,目光緩緩掃過整間屋子,他想著自己剛醒過來時,為什么會覺得這屋子安靜得反常,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易中海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不安,開口問道:“賈張氏,我問你,棒梗呢?還有小當和槐花,三個孩子跑哪兒去了?從我回來怎么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手里的雞骨頭“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
她臉上的滿足與貪婪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咬牙切齒的憤憤不平,嘴角狠狠往下一撇,語氣里滿是怨懟與心寒,嗓門又一次提了上去:“別提棒梗那個白眼狼!
提起來我就一肚子火!我真是瞎了眼,白養(yǎng)了他這么多年!”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手重重地拍著桌子,把桌上的碎骨頭都震得跳了起來:“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他拉扯這么大!從他剛生下來,瘦得跟個小貓似的,到他長這么大,哪一口吃的不是我緊著他?
我當成寶貝疙瘩一樣疼著護著,結(jié)果呢?他就是個喂不熟的狼崽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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