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死死扣著易中海的衣袖,身體也緊緊靠著他的胳膊,整個人黏在他身上,擺明了一副你不走我就不松手的架勢。她現在什么臉面、什么尊嚴都顧不上了,只要能留住易中海。
易中海干脆停下腳步,就這么一不發地看著賈張氏。
他沒有再用力掙脫,也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用一種復雜、冰冷、又帶著一絲疲憊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里的底氣一點點消失,原本緊緊纏住他胳膊的手,也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賈張氏被看得愈發心虛,眼神都不敢跟易中海對視,只能下意識地躲閃著他的目光,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讓了一步。
她吞吞吐吐,語氣也軟了下來,小聲說道,大不了我不吃兩塊大肉還不行嘛!我吃一塊!那雞蛋還是得給我放。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易中海的臉色,生怕自己這個條件,易中海還是不答應。
賈張氏,當初我們結婚領證本就是權宜之計,你非要這么賴上我有什么意思呢?我當初也跟你說過,我可以給你補償的。
易中海突然苦口婆心的說道。他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憤怒,反而多了幾分疲憊,幾分無奈,幾分發自內心的勸解。
他是真的不想再跟賈張氏這樣糾纏下去了,這樣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再過。
當初跟賈張氏領證,完全是形勢所迫,是權宜之計,是為了應付當時的局面,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跟賈張氏真的過一輩子,更沒有想過要被賈張氏這樣死死纏住,一輩子都甩不掉。
他當初就明確跟賈張氏說過,只要她愿意放手,愿意離婚,他可以給她補償,可以給她錢。
可賈張氏偏偏不肯,偏偏要死咬著他不放,這讓易中海覺得無比痛苦,無比煎熬。
賈張氏之前就圖易中海能養她,咬死了不肯離婚,今天被劉海中灌輸的那番話塞滿了她的腦子就更加不愿意跟易中海離婚了。
在賈張氏的世界里,離婚就意味著失去依靠,意味著沒人養她,意味著她要自己去掙錢,自己去奔波,自己去面對生活的苦。
她這輩子好吃懶做慣了,啃完男人啃兒子,啃完兒子啃兒媳,哪里吃得了那種苦?
無論如何都不能跟易中海離婚,哪怕是死,也要賴在易中海身邊。
老易,我知道我吃的有點多,可這我還不是想養好身子,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嗎?
李翠蓮不能生,我可是生過東旭的,往后有個孝順兒子,孝順咱們老兩口,這日子才有盼頭。
賈張氏連忙抓住機會,擺出一副為易中海著想的樣子,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