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見易中海油鹽不進,撇了撇嘴,滿臉嫌棄與不滿,嘟囔道:“老易,你現在是越來越沒用了,以前在廠里當八級工多風光,現在連點肉都弄不回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易中海對于賈張氏的嘲諷,非但不生氣,反而心里十分坦然,壓根不反駁。
相比起當個所謂有用的人,累死累活伺候賈張氏,讓她吃得滿嘴流油,他寧可做一個她嘴里沒用的人,至少能落得清靜,也不用白白便宜了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
不再理會賈張氏的抱怨與嘟囔,易中海轉身徑直走向院里的公共廚房,找出面粉和水,開始動手揉面做烙餅。
而屋里的賈張氏看著一片狼藉、雜亂不堪的屋子,地面上堆著雜物,炕上也亂糟糟的,她皺了皺眉,稍微想了一下,只覺得收拾屋子又累又麻煩,還不如睡覺舒服,干脆直接倒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又呼呼大睡了過去,把易中海讓她收拾屋子的吩咐,徹底拋到了九霄云外。
這一覺賈張氏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窗外的太陽都已經偏西,陽光斜斜地照進屋里,一看就知道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鐘了。
她猛地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在屋里慌亂地掃視了一圈,屋子里安安靜靜,空蕩蕩的,根本沒有易中海的人影,連他的衣物都不見蹤跡。
賈張氏心里瞬間一慌,也顧不得剛睡醒的慵懶,連忙手腳麻利地穿上衣服和鞋子,趿拉著鞋子就急匆匆地往廚房跑去,心里還在暗自嘀咕,易中海烙餅到底做沒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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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一路小跑到廚房,伸手掀開灶上的鐵鍋,只見鍋里孤零零地躺著兩張烙餅,餅面發硬發白,顯然已經放了很長時間,徹底涼透了,連一絲熱氣都沒有,一看就是被剩下的。
賈張氏看著這兩張涼透的烙餅,心里的火氣瞬間竄上頭頂,氣得渾身都快發抖,她在心里瘋狂咒罵易中海:“這個易中海,該死的老東西,吃飯居然都不叫我,故意等我睡醒只給我留涼餅,我要詛咒他生兒子沒屁眼,哦不對,他根本就沒有兒子,真是氣死我了,半點夫妻情分都不顧!”
賈張氏心里清楚易中海這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叫她起床,故意讓她吃涼餅,就是在報復她之前的胡攪蠻纏與貪心不足。
可這會兒她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前胸貼后背,實在是顧不上嫌棄烙餅涼不涼、硬不硬,也顧不上跟易中海置氣。
她伸手抓起那兩張涼烙餅,狼吞虎咽地快速吃了下去,三兩口就解決完畢,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肚子里稍微填了點東西,有了些許力氣,賈張氏立刻開始四處尋找易中海的身影,她在自家屋里、院子里、中院、前院,里里外外、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看到易中海的半個人影,仿佛他在這四合院里憑空消失了一般。
賈張氏心里越發焦躁不安,隱隱有些害怕,易中海該不會是受不了自己,偷偷丟下她跑了吧?
要是真的那樣,她以后在這四合院里無依無靠,手頭雖然還有點錢,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她剛走到前院,就看到楊瑞華正蹲在前院的水池邊,雙手在水里不停地搓洗著家里的衣物,盆里的泡沫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泛起。
賈張氏立刻快步走了過去,連最基本的招呼都不打,語氣帶著十足的命令口吻,開口就問道:“楊瑞華,你有沒有看見我家老易呀?他跑去哪里了,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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