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剛才還蠻橫動手,狠狠毆打我,我現在渾身上下酸痛難忍,沒有一處舒服的地方!”
易中海聞暗暗松了一大口氣,卻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賈張氏,你平日里安分守己不好嗎?為什么非要主動招惹沖撞何雨柱呢?”
易中海恨不得揪著賈張氏的耳朵,認認真真跟她剖析當下的局勢,但這些話賈張氏要是能聽得進去,那就不是賈張氏了。
賈張氏聽見這番老生常談的勸解話語,情緒瞬間失控,如同被狠狠踩住尾巴的野貓一般,當場扯著嗓子瘋狂大吼大叫:“易中海,你現如今到底還算不算一個男人?
難道去往農場勞改幾個字,就磨平了你的骨氣,讓你變成懦弱無能的軟蛋了嗎?我好歹算是跟你搭伙過日子的人,當眾被旁人肆意欺負羞辱,你不但不替我出頭撐腰,反倒還嫌我吵鬧麻煩?”
易中海從心底壓根不愿意承認賈張氏和自己的關系,看著她肥碩臃腫、粗俗邋遢的模樣,只覺得和她并肩站立,都格外拉低自己的體面。
他不耐地敷衍安撫:“好了好了,我看你身上也沒有重傷,趕緊起來,你若是繼續當眾胡鬧糾纏,咱們自家的年夜飯,怕是都來不及安穩吃上了!”
易中海心里盤算得格外通透,現如今的何雨柱,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頭腦簡單、只會沖動揮拳頭的憨厚傻柱。
對方既然敢當眾動手教訓賈張氏,就足以證明整件事當中,賈張氏必定理虧在先。
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穩穩將何雨柱徹底打壓、碾落塵埃之前,他絕對不會貿然動手。
不過吃晚飯的時候,賈張氏又鬧騰了起來,原因是只給她分了20個餃子,不夠吃。
李翠蓮語氣不善地說道:“我這餃子一個個都包得實在,老易25個,你20個,我15個,你還要說不夠吃?”
閆家怕是都湊不夠二十個餃子。
“阿嚏~”閆富貴感覺鼻子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閆解放眼疾手快地端走閆富貴面前那盤屬于全家人的餃子,看著沒被噴嚏污染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埋怨地說道:“爸,你能不能注意點?
這要是噴嚏打到餃子上,還讓我們怎么吃啊!”他從餃子端上桌起,眼睛就死死黏在那盤餃子上,口水在嘴里咽了一輪又一輪,聽見噴嚏聲的瞬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撲過去護住盤子,確認餃子沒沾到唾沫星子后,后背都驚出了一層冷汗。
閆富貴感覺到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受到了侵犯,臉皮一板,嚴肅地說道:“你們小時候,不說一把屎一把尿喂養大,那也是我跟你媽把吃的嚼吧嚼吧喂到你們嘴里的,現在反倒嫌我們不干不凈了?”
“爸,你別說了,再說的話我都要吐出來了。”閆解曠聽了這番話語,心底涌起強烈的不適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實打實生出了惡心反胃的感覺,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童年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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