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就是我親哥,他給的禮物,你放心收著吧。”何雨柱大大方方地說道,他了解李懷德的性子,若是推辭,反而會顯得生分,不如坦然收下,這份人情他記在心里就好,往后定會加倍償還。
冉秋葉也沒多做糾結,輕輕握緊手中的手表,對著李懷德溫婉一笑,“謝謝李哥。”
“這才對嘛!”李懷德一臉笑瞇瞇,看著十分滿意,緊接著目光轉向一旁的冉父冉母,熱情地招呼道:“這就是岳父岳母吧,來來來,我帶你們去主桌入座。”
冉父冉母并不認識李懷德,但從對方的穿著打扮、談氣質,以及身邊隨行的工作人員,就能輕易看得出對方的身份地位絕不一般,大概率是廠里的大領導,心里自然十分重視,不敢怠慢。
兩人臉上都掛著熱情客氣的笑容,連忙開口回應道:“那麻煩你了,真是太感謝了。”
李懷德圓滑地笑著在前頭引路,舉止得體周到,絲毫沒有領導的架子,邊走邊客氣地說道:“我跟柱子雖然是拜把子的兄弟,但到底年長他幾歲,今天就托個大,稱呼您二位為老哥哥老姐姐了。
今天的席面都是從大飯店特意請來的資深廚子掌勺,每一道菜都精心烹制,保準讓大家都吃好喝好。”
何雨柱險些存不住笑,心里暗自感慨,這不管哪個時代的父輩,在這種喜慶的場合,翻來覆去念叨的永遠都是讓大家吃好喝好,這話仿佛成了不變的待客口頭禪。
何雨柱看著眼前賓客往來、笑語不斷的場面,心里止不住地感慨,李懷德在人情世故、場面安排這一塊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
這場整整二十桌的婚宴,從座位排布到賓客邀請,每一處都透著講究,完全是按照身份地位、職務高低和私交情誼來劃分的,既不讓大領導們覺得失了體面,也不讓小干部覺得被冷落。
整場婚宴的氣氛被烘托得空前高漲,到處都是推杯換盞的聲音,熱鬧卻不嘈雜,李懷德這份掌控場面的能力,讓何雨柱打心底里佩服。
冉秋葉作為今天的新娘子,不斷接受著一個個陌生的祝福,賀禮收得都拿不下了,找了個非常大的紙箱裝,都快給裝滿了。
她的臉頰早就僵硬發酸,等到稍微清閑一點,才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臉,看向身邊的何雨柱,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和嬌軟:“柱子哥,這結婚可太累了。
比我在學校連著上好幾節課還要熬人,感覺整個人都快撐不住了。”
何雨柱看著她略顯疲態的模樣,心里滿是心疼,伸手輕輕扶了扶她的胳膊,生怕她站不穩,溫聲接話:“累是肯定的,一輩子就這么一次大事,流程多、人也多,方方面面都要顧及到,晚上我給你燒點熱水泡泡腳。”
冉秋葉一聽這話,臉頰瞬間染上一層嬌羞的紅暈,含羞帶怯地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不敢直視何雨柱溫柔的目光,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細聲細氣地“嗯”了一聲。
那副溫婉又靦腆的樣子,落在何雨柱眼里,只覺得能娶到這樣知書達理又溫柔體貼的姑娘,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