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懶得揭穿他的小心思,順著閆富貴的話頭直接說道:“一大爺是想讓我幫著你去走走關系嗎?
那你錢準備好了嗎?求人辦事,可不是空著手就能成的,這年頭,干什么都要花錢。”
何雨柱見閆富貴面露不解,顯然沒明白里面的花銷門道,還以為憑幾句話就能辦成事,便耐著性子拆解開來,一筆一筆跟他細算,讓他知道這件事的成本有多高,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
“一大爺,你不會覺得我動動嘴皮子就能把事情辦成吧?這不得請人吃飯?
吃飯肯定得有好酒好菜,不能寒酸,不然人家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求人辦事也需要給好處,上下打點都得花錢,人情往來一樣都不能少……你先拿個兩千塊,不夠我再問你拿?!?
閆富貴聽完這話,忍不住伸手捂住心口,臉上露出一副承受不住的神情,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聲音都開始發顫,顯然被這個數字徹底嚇到。
“這……這么多?”閆富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千塊,就算把家里所有東西都賣了,把藏在床底、墻縫、米缸里的私房錢全都翻出來,也湊不出來這么一大筆錢。
對他這個一輩子精打細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兩千塊錢算什么多呀?解成哥的工作你當初應該也花了不少吧。
當校長可比普通工人體面多了,社會地位高,收入也高一大截,這叫一分錢一分貨?!?
“柱子,要不你先借一大爺?回頭等我當上校長了,工資漲了,立馬就還你?!遍Z富貴雖然覺得有理,可他全部家當加起來也沒有兩千塊,猶豫片刻,干脆厚著臉皮向何雨柱開口,想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花就辦成大事。
對于閆富貴這種空手套白狼的算計,何雨柱心里一清二楚,他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一大爺,不是我不想借你,我昨天剛辦酒席,前前后后支出不少,手里沒剩多少錢了。
回頭還要成家養孩子,到處都要用錢,實在拿不出多余的錢借給你周轉?!?
閆富貴想到昨晚何雨柱回來時,幾個人手里都搬著滿滿當當的禮物,當時他還趴在門口羨慕得不行,心里嫉妒得發癢。
這會兒卻忍不住咬牙切齒,心里暗罵那些領導只送東西不送錢,害得何雨柱有理由拒絕自己。
“柱子,你跟冉老師剛結婚,生孩子還早著呢,手頭的錢先借給一大爺我周轉周轉吧?!遍Z富貴依舊不死心,厚著臉皮再次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懇求,仿佛何雨柱不借錢就是不近人情。
何雨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冰冷,不再像剛才那樣客氣,顯然被閆富貴的得寸進尺惹得有些不耐煩。
“一大爺,我都這把年紀了,生孩子還早?合著我何家傳宗接代,還沒你去走動關系當校長重要?你這話說得也太不地道了,未免太不把別人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