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只能依靠這份掃廁所的工作來維持勉強的溫飽,根本不敢辭職。
何雨柱看著楊偉民這破防失態的樣子,懶得跟他過多爭辯,多說無益,只說了一句話:“君子論跡不論心。”
他不管李懷德心里真實想法如何,是否有別的算計,只看對方的行動。李懷德真心待他、幫他,給了他實實在在的好處與地位,這就足夠了,遠比楊偉民的空頭支票來得實在。
楊偉民原本勉強挺直的肩頭突然垮了下來,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整個人都蔫了下去,眼神變得有些茫然空洞,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何雨柱不肯幫他,他再也沒有其他出路,如今的日子更是一眼望不到頭,看不到任何希望,只剩下無盡的煎熬。
楊偉民的臉上露出一絲凄楚與落寞,神色黯然,失魂落魄,慢慢轉身打算離開何雨柱辦公室,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他受盡屈辱的地方。
剛伸手打開門,卻見門外的李懷德沒站穩,踉蹌著倒了進來,顯然是在門口站了許久。
“咳咳,我不是故意要來偷聽的,柱子,我找你有點事兒,商量下廠里的工作!”李懷德臉上掠過一絲尷尬,被抓包偷聽,有些不自在,連忙干咳兩聲掩飾。
他迅速將手上的報表給拿起來,對著何雨柱正色說道,試圖掩飾自己的行為。
李懷德的心里卻美滋滋的,樂開了花,表面強裝鎮定,內心早已狂喜不已。
他在門口可謂是將兩人的對話給聽了個全須全尾,一字不落。對于何雨柱在自己和楊偉民之間,堅定不移地站在他這邊,毫不猶豫拒絕楊偉民的求情,那叫一個感動與得意,覺得自己沒看錯人,真心對待何雨柱沒有白費,這個兄弟交得值。
何雨柱看著李懷德那副得意洋洋,恨不得把尾巴都豎到天上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他站起身,主動走上前,親昵地攬著李懷德的胳膊,笑著說道:“這點小事兒還用李哥你親自跑一趟,打個廠里的內線電話,我不就上樓找你去了嘛,何必費這個腿腳。”
“哈哈,我這也是鍛煉身體,活動活動筋骨,總坐在辦公室里也悶得慌!”李懷德哈哈一笑,找了個隨口的借口搪塞。
然后親親熱熱地拉著何雨柱往沙發那邊坐,全程態度親昵,勾肩搭背,完全把旁邊的楊偉民當成空氣,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半點體面都不給對方留。
楊偉民沒想到李懷德和何雨柱私下居然是這樣親密無間的相處狀態,沒有半分領導與下屬的隔閡,大感震驚,又有些對李懷德的行徑感到不齒。
覺得他身為廠長,沒有領導的樣子,端不住架子,為了拉攏何雨柱,居然放下身段,實在有失體面。
楊偉民留在這里也是尷尬至極,無人理會,顏面盡失,成了多余的人,便沒打招呼,默默低著頭,灰溜溜地退出了辦公室,背影落寞又狼狽,徹底沒了往日的威風,再也沒有了曾經廠長的半分模樣。
李懷德見楊偉民徹底走了,沒了外人,這才酸溜溜地開口,帶著幾分調侃與醋意說道:“柱子,你這才當上副廠長沒多久,就有人來想著你這邊走動關系,攀交情了,排場不小啊!”
“李哥,你這酸味兒也太大了,咱們之間還用得著計較這個。”何雨柱無奈地笑了笑,開口說道,心里明白李懷德是在跟自己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