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原地,滿臉疑惑地看著閆富貴的背影,心里十分納悶,不明白這閆富貴既然答應借給他錢,怎么還要往劉海中屋子里跑。
但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耐著性子在原地等候,耳朵一直豎著聽院門口的動靜,生怕秦家人下一秒就沖進來。
約莫又過了五分鐘,就見閆富貴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從劉海中屋里走了出來,臉上沒有半點神采。
許大茂早已等得不耐煩,心里的火氣壓都壓不住,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閆富貴的胳膊,急切地問道:“一大爺,你趕緊把錢借我啊,外面都快等不及了!”
閆富貴苦著一張臉,滿臉無奈地唉聲嘆氣,帶著幾分怨氣說道:“沒錢了!一分錢都沒借著,劉海中這老東西故意拿喬擺架子,找盡理由推脫,死活不肯借我錢!”
他剛才在屋里,好話說盡,就差給劉海中鞠躬了,可劉海中油鹽不進,一口咬定手里沒錢。
許大茂當場就愣在了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一臉不解地看著閆富貴,語氣里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不是你親口答應借我錢的嗎?
怎么到頭來,還要找劉海中借錢,你這不是故意耍我玩呢?”
他只覺得一股火從腳底竄到頭頂,他都急成這個樣子了,閆富貴卻在這里拿他尋開心,耽誤了這么久的時間。
“大茂啊,你這就不懂了吧,咱們老閆同志這是想當二道販子,空手套白狼,賺你這一塊錢的利息呢。”劉海中慢悠悠地從屋里走了出來,雙手背在身后,挺著肚子,一臉鄙夷地看向閆富貴,語氣里滿是嘲諷。
他早就看穿了閆富貴的那點小心思,這種貪小便宜的把戲,在他眼里根本不夠看。
閆富貴聽了這話,當場就不樂意了,臉色漲得通紅,急忙開口反駁道:“老劉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我是一時手頭緊,大茂又來問我借錢,我這當一大爺的總不好意思說沒錢。”
這話說出來,劉海中和許大茂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不信之色。
閆家在吃喝用度上有多摳門,四合院的人誰不知道,平日里連咸菜根都要算計著吃,做飯連油都舍不得放。
就算之前閆解成結婚和安排工作花了一些錢,也絕對不至于讓閆家一下子返貧到這種地步。
畢竟以閆富貴摳門到家的性子,要是真讓他拿家里的全部積蓄去給兒子鋪前程,他第一個就不會答應,說不定還會跟閆解成斷絕父子關系。
可除了這兩件事之外,他們還真想不到閆家還有什么別的大額開銷。
所以許大茂心里料定了,閆富貴并不是真心想借他錢,不然他為什么不自己拿出錢來,反而要繞彎子去找劉海中借錢。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被耽誤,事情絲毫沒有進展,許大茂氣得放狠話,“閆富貴,你耍我呢是嗎?你要是不想借就直說,沒必要來這套虛的,真以為我沒脾氣好欺負?”
閆富貴心里叫苦不迭,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他是真的拿不出錢,可他卻不能跟兩人說實話。
不然憑著這兩人的聰明勁兒,用不了幾天,就能猜到他把錢用在了什么地方,到時候他的盤算就要徹底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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