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份子錢這種事情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但是按照許家現在這個情況,婚宴被砸,席面肯定是吃不到了,大家想要退錢的想法,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問題是,現在收上來的份子錢,根本就不在他的手上啊!
閆富貴滿臉堆笑地解釋道:“各位,我收上來的所有份子錢,早就全部交給許大茂了,一分錢都沒留在我這里。
你們要是想要退錢的話,就直接去找他要,別圍著我,我真的沒錢退給你們啊!”
他一邊解釋,一邊不停擺手,生怕被這群人纏上,惹上一身麻煩。
他閆富貴一輩子精打細算,愛占小便宜,可從來不想惹禍上身,尤其是這種牽扯到錢的糾紛,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這些親朋看著閆富貴那一臉誠懇的樣子,覺得他也不可能撒謊,沒必要私吞這點份子錢,畢竟他只是幫忙代收的,再加上心里著急要錢,便不再圍著他,紛紛扭頭朝著前院的方向走去,準備去找許大茂索要自己的份子錢。
許大茂把被擠倒的父親許富貴,還有身邊的于海棠一一扶起來。
許富貴嘴角破了一道口子,滲著血絲,顯然是受了傷,于海棠倒還好,只是有些狼狽。
許大茂看著一片狼藉的院子,看著滿地的破碎物件,再看看站在不遠處,神色平靜的秦京茹一家人,所有的憤怒、委屈、不甘,全都傾瀉而出。
他死死地盯著秦京茹,咬牙切齒地開口說道:“現在你滿意了?秦京茹,你看看,這都是你搞出來的好事!你真的以為我怕你們秦家人嗎?
有本事就直接打死我!反正我現在已經是名聲掃地,什么都不在乎了,以后咱們就不死不休,誰也別想好過!”
他此刻已經徹底破罐子破摔,喜宴被毀,在軋鋼廠的前途也岌岌可危,他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秦京茹抿了抿嘴唇,神色平靜地看著許大茂,沒有絲毫的愧疚和慌亂,經歷過之前的種種,她早就對許大茂徹底死心。
她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地說道:“許大茂,你心里面有什么怨氣,盡管都沖我來就好!但是你沒有資格擺出一副,好像是我對不起你的模樣。”
“之前的撫養費數目,是你親口同意的,字據也是你親手簽下的,按了手印。
現在你娶了新媳婦,就想賴賬,就想把我和女兒拋在腦后,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今天帶著家人來,是來討回屬于我們的公道,要回女兒應得的撫養費!”
秦京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落在許大茂的耳朵里,讓他無以對。
許大茂自然知道字據的事情,也明白自己在這件事上不占理,是自己理虧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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