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一瞬間變成煞白,又驚又怒,渾身都忍不住微微發(fā)抖。
許大茂這話分明是在污蔑她,暗指她行為不端,這在思想保守的年代,是足以毀掉一個女人名聲。
“許大茂,你不要胡說!我只是被魚的腥味給沖著了!”冉秋葉又急又氣,聲音都忍不住發(fā)顫,眼眶微微泛紅,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她從未被人如此惡意詆毀,一時間手足無措。
“正常人誰能被魚腥味給沖成這樣?而且你這么大的反應,跟秦京茹當初孕吐的時候可沒多大差別!”許大茂才不會讓冉秋葉就這么輕描淡寫把事情圓過去,臉上滿是幸災樂禍,嘴角勾起刻薄的笑容。
“何雨柱,我勸你還是早點帶冉秋葉去醫(yī)院查查吧,免得被人戴了綠帽子還蒙在鼓里,等以后年紀大了再發(fā)現(xiàn)真相,可就晚了!”
許大茂話出口的一瞬間就有些后悔了,應該等何雨柱老了再告訴他這個“血淋淋的真相”,那樣才更刺激。
不過沒關系,現(xiàn)在能早點讓何雨柱在全院面前丟個大臉,讓他成為院里的笑柄,也算是出了一口積壓已久的惡氣,他心里別提多得意。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副惡意滿滿、幸災樂禍的嘴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再回頭審視冉秋葉剛才那激烈反常的嘔吐反應,結合兩人婚后的點點滴滴,心里瞬間摸清楚了情況。
冉秋葉,怕是真的懷孕了!
但孩子,毫無疑問是他的!
原因再清楚不過。
第一,冉秋葉平日里除了去學校上課,就是安安穩(wěn)穩(wěn)待在自己的倒座房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根本不可能有半點不清不楚的地方。
第二,他跟冉秋葉同房后的第五天,冉秋葉曾有過少量經(jīng)血,顏色偏淡,量也極少,現(xiàn)在這么一想,那根本不是正常月經(jīng),而是受精卵著床時的正?,F(xiàn)象,是很多女性懷孕初期都會出現(xiàn)的情況。
很多人并不知道一個小常識,女性的懷孕天數(shù)并不是從同房的那一天開始算起,而是從女性末次月經(jīng)那天開始計算。
也就是說,如果冉秋葉真的懷孕,這會兒應該已經(jīng)懷了一個多月,雖然早孕反應比一般人稍早一些,卻也完全在正常范圍之內,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
許大茂顯然不肯善罷甘休,為了印證自己剛才的話,坐實冉秋葉的“罪名”。
他快步上前,一把奪過何雨柱剛清洗完的河鯽魚,冷笑著湊近冉秋葉,語氣刻薄至極:“如果剛才還可以說是魚內臟的腥味比較大,導致你胃不舒服,現(xiàn)在這魚都洗干凈了,腥味淡多了……”